“誰能贈給你這么貴重的東西”安笑嗤笑。
沈卿然依舊是一臉淡然的樣子,“怎么就沒有了,還是覺得這種東西只有你們安家才能拿得出來的”
“這本來就是我安家的東西,是你的靈寵剛剛從我這里偷去的。”安笑幾乎是發狂了。
與暴躁的安笑相比,沈卿然簡直就像是一灘水一樣的平靜,“這話就更加的好笑了,我家可愛的小靈寵剛剛可是從錦源大師哪里拿回來的東西,怎么就是從你哪里偷去的什么時候錦源大師的東西也是你們安家的了”
“你巧言令色。”安笑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可沒有,剛剛在場的人可是都看到了,我小靈寵那脖子上面的錦囊可是錦源大師送給他的。”沈卿然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錦源大師在上方也是無語,這就是擺明了要把自己也拉下水的節奏。
恰好這個時候靈韻也是十分的配合這點點頭。
安笑也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驚慌的看著錦源大師說道“不不是的,大師您聽聽我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是本藥師送出去的東西,斷沒有要回來的道理。”錦源大師的語氣不甚太好,臉色更是不太好。
此時在場的人也是一臉無語的看著安笑,這都什么時候你還在那里鬧什么啊,剛剛錦源大師不也都說了也算是你找齊了七種顏色的火焰嗎,你還瞎折騰什么啊。
此刻安笑在他們心目中額形象忽然就下降了許多。
以前倒也覺得這安笑美若天仙溫柔大方,做事也是大方得體的,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此時的楚皇看到了那托盤上面放置的東西的時候也是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
看著那擺放的整齊的七種顏色的火焰,忽然在自己的腦海里面會想起了楚洛寒跟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任何發生在沈卿然身上的事情都不要覺得驚訝的,因為她就是那么一個厲害的人。
楚皇面色不甚太好甚至是有些頹然的跌坐在了龍椅上面,此刻他的心中也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幸虧那個時候自己沒有去安家那邊交代兩個人的婚事。
要不然楚洛寒回來真的有可能拆了自己的皇宮啊。
安在天盯著那托盤上面的火焰,氣的面色都要發黑了,“大師,這分明是作弊。”
他指著沈卿然眼眸陰毒狠辣,要是眼神可以化作刀子的話此刻的沈卿然不知道是已經死了多少遍了。
沈卿然面對著安在天的暴躁神色也是無比的鎮定的,“那您有什么證據呢”
在場的人覺得這安家的父女兩個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先是自己的女兒來鬧騰現在這當父親也跟著出來折騰。
這跟那吃飽了撐的有什么區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