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問“被盜號了”
常念同學漂亮又純真,不是這種凡爾賽的啊
江恕同樣回了個問號,高冷地補充“我是常念同學的男朋友。”
隔著屏幕,那邊尷了個大尬,直接原地社死了。
當晚,校園論壇又熱鬧了一遭。
不過這些常念向來很少關注,誰沒事看別人八卦議論自己呀這不是添堵嘛。造型師完成妝容服裝和發型,她整個人也似活過來一般,微微提著裙擺照鏡子,眼眸閃著光,望向身后的江恕“漂亮吧”
江恕理正她腦后的蝴蝶結,語氣肯定“當然。”
常念的五官容貌本就卓然出眾,紅裙襯得白皙的膚吹彈可破,潤如羊脂白玉。尤為是,今夜她不著古裝,卷了發,給人的感覺總是一眼驚艷,偏偏,那種驚艷里帶著花蕊初綻的脆弱與嬌嫩,讓人心生保護欲。
對于江恕來說,還有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想造金屋,把人珍藏起來。
“你說你像我嬌養的小貓”江恕忽然想起這話。
那是上回吵架說的氣話。常念果斷選擇性失憶,無辜道“什么小貓呀我分明是夫君獨一無二的寶貝”
“哼,就你嘴甜。”江恕牽住她的手,轉身時露出笑。
慶功宴在酒店舉辦,二人到時,酒店外已豪車云集。
集團高層大多認識常念,知道這是未來太子妃,態度無不尊敬客氣。
有這一對比,在入場后,海齡向她太太圈的閨蜜介紹時,常念一下便察覺出那種恨恨的嫉妒的卻又無奈的微表情,再向場內三三倆倆交談的賓客粗粗掃一眼,果真好些投過來的不善目光,是相差不大的同齡人。
哦,那這些應該都是情敵了。
常念微微一笑,姿態優雅而端莊,與長輩交談時每個表情都拿捏得恰到好處,至于跟江恕撒嬌時,一顰一笑又是那樣嬌俏可人,羨煞旁人。
不遠處的一對父女臉色尤為不好。
“這就是江恕的女友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說話的年輕女人陰陽怪氣,來之前她以為對方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但現在顯然與預期截然相反。
稍年長的父親道“哎,別這么說,咱們先過去瞧瞧。”
他走過來時,已然換上笑臉,揚聲道“老江”
江源聞聲回頭,見到來人臉色不虞,不過面子功夫還是要做,客套道“嘿喲老白,你躲哪偷閑去了一晚上沒見著你。”
沒錯,那對父女正是先前江源打算聯姻的白家,不過因為做背調時,白家千金私生活不干凈,加之白父姿態高高在上拿喬,惹怒他,剛有苗頭的聯姻索性就此作罷。
白父端著香檳與江源碰杯,語氣三分祝賀七分捏酸“虎父無犬子,你們剛拿下大項目,這會子忙得很,我哪有什么閑啊眼瞅著你閑了才過來呢”
“說笑,說笑了。”江源皮笑肉不笑,向一旁的常念招招手。
常念含笑過來,乖巧喊“伯父。”
“哎。”江源笑著應一聲,揚高了語調向白父介紹道“老白啊,這是阿恕的女朋友,你還沒見過,今兒個就正式介紹一下。”
常念看向白父,微微點頭“白叔叔好。”
“好,好。”白父仔細打量眼前的小姑娘,漂亮是頂頂漂亮,這通身的氣質也半點不差,對比起自己女兒,反倒更勝一籌,不得不說,他十分失望。
江源又道“小念聰明乖巧,前幾天國畫比賽才拿了特等獎,可惜了,那幅畫送去評選國家大賽,不然定要給你瞧瞧”
“喲,是我沒有那個福分了。”白父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