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怕常念著涼,離開時沒讓她出來送,他走到車旁,見時越和常嘉依偎著說話。
“夫君”二樓小陽臺忽然傳來常念的聲音。
江恕上車的動作微頓,抬眸看去,情不自禁地笑了。盡管朦朧夜里有燈光也看不太清她的面容。
常念揮了揮手,溫軟的語調上揚“明天見啦”
“嗯。”江恕在揚手叫她回去,才上了車。
那邊時越走過來,敲敲車窗,總算有機會賤賤地道“瞧瞧,甭管你是多大的總裁、在外頭多大的威風,到了丈母娘家都得是小江”
江恕語氣淡淡“我樂意。再說,你不也是小時嗎時總。”
時越不曾想他能毫無落差地坦然接受,還這么引以為榮時越道“我也樂意”
“幼稚。”江恕高冷地開車走了。
時越還不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嗬,想必是見自己求婚成功也著急了吧
時越琢磨一會,給常念發消息“我賭老江會在你生日那天求婚”同時也給常嘉發去。
常嘉對此沒表示什么看法,只叮囑他早點回去休息。
常念回了個問號“真的呀”
時越“我賭一座島他會”
常念認真想了想,回復“那我賭一顆夜明珠,他不會噠。”
常念的生日就在十一月末,也快了。
這是她回家的第一個生日,虞漫老早就琢磨怎么隆重大辦才好。常鴻覺得要尊重孩子的想法。
夫婦倆一合計,決定先問問常念,是想出去旅游呢,還是邀請同學朋友開arty呢,還是辦什么主題生日會。現在年輕人的玩法太多了。
常念卻只是說“我想一家人在一起吃個飯,然后要有個漂亮的大蛋糕,就好了。”
虞漫驚訝了,溫柔地再次詢問“就這么簡單”
“對呀。”常念有點茫然地看向父親母親,又道,“要大蛋糕,漂亮的,已經不簡單了”
這傻孩子。
虞漫側身抹了抹濕潤的眼,才道“好好,媽媽一定給你做個大蛋糕。”
常鴻心中亦是感慨萬千,道“想要什么盡管跟爸媽說,不要拘著,知道嗎”
“嗯嗯知道啦”常念才沒有在家人面前拘束呢。她想要的就是陪伴,過生辰,就吃蛋糕許愿,開開心心的,多好呀
不過時日越發近了,就意味著她和姐夫的賭注面臨揭曉了。
江恕到底會不會在那天求婚呢
常念有點緊張,既希望是,也希望不是。
因為這件事,導致她接連兩晚沒睡好覺。然后到約會日時,就困怏怏打哈切,睡倒在江恕懷里。
江恕打趣她這是要冬眠了。
就這么,終于到常念生日那天。
這是個晴朗的天氣,她像往常一樣鍛煉,上午忽然收到一個匿名快遞。
常念的心思提了起來,會不會是夫君準備的驚喜她心中有歡喜,也有嘆息,她可喜歡那顆夜明珠了,不過轉念一想,輸給了姐夫,也是阿姐的,就好受許多。
常念懷揣著激動忐忑的心情,拆了那快遞。
竟然是一幅賀壽字畫字里行間撲面而來的熟悉感讓她想起一個人,但是很快被失落與焦灼期待等復雜情緒沖散。
只是一幅畫而已啦
那座島必然是她的,夫君也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