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一點暗示也不給
殊不知,江恕早早給過暗示,被她忽視了。
一片藍海洋包裹的歡笑聲里,江恕輕輕放下常念。先前的花束掉在地上,他沒有再撿起來,而是從無人機上取下九朵玫瑰,在常念面前,單膝下跪。
“今夜是我安排得不好,原想給你一個驚喜,誰料成了驚嚇,阿念別生氣。”
常念羞赧地搖搖頭,接過他遞來的玫瑰。
江恕才拿出很早就準備好的鉆戒,鉆石閃著耀眼光澤,設計精致,一看便知價值不菲。可這些,都不敵他看向常念的目光,專一、真摯、誠懇。
江恕說“很遺憾,至今我仍舊想不起那些前塵過往,或許未來某一天,失去的記憶會悉數回來。但在此之前,我清楚地知道,遇到你實在幸運,你帶給我的喜怒哀樂亦彌足珍貴。原來有人生氣也這么可愛,挑剔不講理也會令人樂于接受,看著你笑、你鬧,一成不變的生活好像有了色彩,變得令人期待。我希望、并且向你承諾,往后我的存在和陪伴,帶給你的也是這樣。阿念,你,你愿意嫁給我嗎雖然我如今還是沉悶不夠浪漫,但”
“我愿意。”常念輕聲打斷了江恕的話。
瑩白月色與藍光籠罩下,她一身白裙,身姿柔婉窈窕,美得不可方物,就像一場迷離夢幻的夢境。
江恕怔然望著她。
常念眨眨眼,眼中淺淺的一層水霧隨之散去,她重復道“我愿意呀,你沒有聽到嗎”
“聽到,聽到了。”江恕趕忙應她,又取出鉆戒套到她纖細白皙的中指。
一旁,時越帶頭鼓掌。夜空升起絢麗的煙火,一簇一簇,點亮藍光之外的漆黑夜空。
“好耶”江祈開心得原地亂蹦。
海齡和虞漫笑著交談。
一切的吵鬧聲,都讓江恕感覺到真實。他起身,卻發覺常念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他下意識攬住她的身子,冷峻眉目倏的沉下“怎么了”
“沒什么。”常念借著他的力輕輕挪動了一下腿,嗡聲道“就是腿軟了”
江恕倏的松了口氣,小心把人打橫抱起來,在時越和氣氛組的起哄聲里大步往回走。
常念剛才跑得太快,此時是真的腿軟沒力氣了,紅著臉靠在他懷里,軟綿綿的,乖巧得不行。她抽空仔細看看左手上的戒指,夸了句“真漂亮,我喜歡。花也好漂亮。”
江恕默然聽著,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這時常念忽然動了動身子,一副懊惱語氣“哎呀,我緊張得都出汗了一定是剛才鬧了烏龍,叫大家笑話了。早知曉你求婚,我一定要接過花優雅地走過去呀好丟人。”
可是夜里清風徐徐,是涼爽的。
別提她穿著身雪紡輕薄材質的連衣裙,以她的體質,現在該多穿一件薄開衫才好。
又怎么會出汗
江恕若有所覺,抽出一只手。
果然,掌心滿是汗水,濡濕了她的背。
江恕若無其事地道“不丟人,你若覺得今夜發揮得不好,那結婚前我每日都求一遍婚。”
“每,每日”常念沒想到還有這個操作,不禁問,“那要是最后一遍,我不愿意了呢”
其實剛才她打斷江恕的“但是”,一部分原因是腿軟,不想當眾再出丑丟人了,另一部分嘛,這是她夫君,求婚是一種儀式感和流程,她當然會愿意的啦
但常念仍舊期待江恕的回答會是什么,哪知對方語氣不容置疑地說“不愿意無效,無論第一遍,還是最后一遍,我要你,誰也不能阻止。”
常念“”
強取豪奪可還行
等等,這還是在野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