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咬咬下唇,忍不住開口“夫君待會去床上好不好嘛”
“嗯。”江恕似乎隨口應一聲,脫下濕潤的襯衫,健碩挺拔的腰背背對著常念,翻找浴袍。
就在常念琢磨他新婚夜竟然這么好說話卻淪陷于那好到爆的身材而臉紅心跳、覺得在這里也不是不可以的時候,江恕轉身過來,似笑非笑“你忘了,一般要做的話,我會先給你扎頭發。”
常念“”
她慢半拍地反應過來,未施粉黛白皙如雪的臉頰便飛快染上兩抹紅暈。
好像,好像也是啊
她頭發太長,每次都會被壓到,她一喊疼,江恕分不清到底是上面還是下面,箭在弦上哪里還克制得住,一兩回后,索性在開始之前就把那及腰長發扎成一個松垮的高高的丸子頭,確保不會掉下來,也不會扯到她頭皮。
可惜,常念想入非非,早忘記了
而江恕太了解常念,臉一紅便知她腦袋里琢磨什么。
沒辦法,這一世因為常念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好,也鮮少生病,自初夜后,他們在歡愛一事合拍得不可思議,不知不覺中已解鎖好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現下夫人想,江恕豈有不滿足之理
有道是,一刻值千金。
舉辦婚禮的海島就是上回時越打賭輸了,送給常念作生日禮物的那座,尤以風光秀麗為勝。婚禮結束后,關系稍遠的親朋好友陸續離開,常鴻她們不打攪小兩口度蜜月,在這邊待了兩三天也準備回去了。
雖然江祈很不情愿,但是姨父說帶他去迪士尼玩,嘿嘿,他又高高興興的了。
一行人回家那天,時越拍著江恕的肩膀,感慨道“我可是為了你的幸福生活做出巨大貢獻說起來,幾年前那晚要不是我跟你八卦提一嘴深庭出事,你估計都不會特意繞道去一趟,這要是不去,哪來的夫人啊”
江恕面無表情地拿開時越的手,問“那依時總之見,怎么報答為好”
時越目光一轉,看向一邊跟常嘉玩泡泡機的江祈,“這好說把你兒子借我養幾天怎么樣保準白白胖胖的。”
時越可太稀罕這個古代來的小傲嬌了
不過這事江恕可做不了主,道“那你就要問岳父岳母以及我爸媽還有老太太的意思了。”
團寵地位穩如泰山,很搶手的。
除了江祁比較黏常念這點,至于其他的江恕原本擔憂小孩子來到現代,不熟悉環境,可能怕生、不適應,與家人不親近等等這些問題,完全沒有。
本來時越很有信心,誰知轉頭一看,江祈已經被長輩們圍在中間,忙得不亦樂乎,隱約還能聽見小家伙興沖沖說回去后要先和外公外婆去哪玩、跟奶奶去吃什么好吃的。
江恕聳聳肩,狀似無奈地道“你瞧瞧。”
時越郁悶了,說好的迪士尼呢
常嘉走過來,安慰他道“你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不要和小孩較真嘛。晏清昨晚還說要留下陪阿念呢。”
常念無奈地附和“就是呀,我這個當娘的轉頭就被拋棄了。”
時越同情地看向常念,“那你確實比我慘。”
常念“”
什么叫比慘啊她明明是安慰姐夫
江恕攬住常念的肩膀揉了揉,說“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常念深以為然“就是”
時越心道好一個夫唱婦隨,識趣不吭聲了。
常嘉在一旁笑。
時候不早,告別過后,一行人登機回程。
常念和江恕也回了度假酒店。
江恕把初步制定好的蜜月旅行計劃給常念,問她“還有什么要修改的嗎”
常念看都不要看,直接說“沒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