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啪地聲,煉器師伸出根蒼白的手指,匣蓋重新合攏。
“我還有個問題,想請教甄道友。”
“經查證,春琢澗附近的村莊里,既沒有條被妖獸污染的水源,也沒有個被魔物毒死的村民,倒是類似的謠言傳得沸沸揚揚,讓當地不少人都信為真甄道友,你對此有什么想說的嗎”
“”
甄卓兒明顯地愣了下,像是完全沒想過神秘煉器師居問出種問題。
片刻后,她抿了抿嬌艷飽滿的菱唇,縷碎勾到耳后,挺起胸膛
“不錯,風聲是我放出的。”
“既有風聲,就必有風聲的源頭。那兩魔物,也是甄道友并放出的嗎”
“是我。”
煉器師沙啞地了起來“既如此,讓魔獸把害死了,把謠言坐實,豈不更為真實、引來歸元宗也更快嗎”
“大師此言差矣。”甄卓兒千嬌百媚地了起來,“春琢澗位于如意城轄下,他們雖是鄉野村夫,但也樣是我的子民啊。”
陣清風拂過,原本坐在窗口的兩人中,忽變成坐立的姿態。
黑袍煉器師袖口拂過桌面,那扁扁的小匣子收入袖袋。
煉器師頭也不回地朝著樓梯口走去,淡聲說道
“下旬,我帶著你訂購的法器前來。把靈石準備好吧。”
招鑫居隔壁的茶樓里,說書人換了本故講。
黑袍人在茶樓門口略站了站,聽那小兒響木拍,口沫橫飛地講起了“魯氏少夫人、如意城主之女、甄卓兒姑娘。她聰明勇敢,正義機智,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之傾”的故。
“”
煉器師略搖了搖頭,漆黑的斗篷下出聲輕哂。
煉器師邁步子離開了。
夏日微醺的晚風,照樣輕柔地拂過田野,拂過水澤,也拂過學堂。
下午的最后堂課,先生坐在教室前面照本宣科,底下的學生們昏昏欲睡,腦袋沉。
忽,臨窗而坐的言落月,感覺眼角閃過道清爽濃郁的碧光。
她個激靈挺直了后背,大幅度的作順便驚醒了坐在身后的言干。
言干探出筆桿,輕輕戳了言落月下,小小聲地用口型問道“怎么了,妹妹”
“沒什么”言落月有點遲疑,“可能,可能是我錯了。”
但在下課后,言落月還是忍不住踩在凳子上,兩小手握緊窗棱,把小半個身體都探出窗戶。
“妹妹,你找什么啊,東西掉了嗎”桑戟好奇地問道,“我跟你哥起陪你找啊”
言落月搖搖頭,忽,目光在窗臺下的某處頓住。
她注意到就在自己的窗臺下,朵搖曳的野菊花已經枯萎。
它花葉俱在,佇立在原處,宛如棵挺直的標本。
“啊。”輕輕地,言落月出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嘆息。
也許那并不是錯覺,真的有某位漂亮神秘的來客,曾經到此造訪過。
時間荏苒,光陰如梭。眨眼之間,年已過。
相應的,言落月頭上的血條,也從最初岌岌可危的“10”,變成了現在的“10000”。
而且再過陣,很快到了言落月的五周歲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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