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如此,飛空舟視覺上仍看起來非常危險,分分鐘就能落入風暴中心原地墜毀。
就這,你想靠近
你算哪根蔥啊
于是痛快地放棄了上前幫忙,飛快進入看戲狀態
看那血色戰團之中似乎有一只禽鳥愈發神勇,清鳴之聲凌厲無比,每一次清鳴都帶上了洶洶火焰,還能隱隱看到一道又一道異常犀利的劍光,將那血氣劈得七零八落。
但他們并不感到驚訝凌霄道君本來就是個“看到他,這一波就穩了”的男人,他都不穩本界天地是真要原地完蛋的節奏,人民群眾比較震驚的是
那個鳥是個什么東西
顏秀已經發展到了這樣的程度了嗎
她在兩年前不才是個剛晉級的返虛期嗎現在她都能參與這個層次的斗法了
原諒這群土狗,他們是真的看到了個像樣點的靈禽,在看不到靈禽的外形時第一反應都只能聯想起鳳凰來。
但很快就打臉了。
凌霄道君到底是占了上風,一劍一劍地劈沒了那血色人首蛇身賴以攻擊的種種白骨、觸手和怨氣,到最后是劍氣如虹,硬生生將那人首蛇身劈成了兩半,那不知是何品種的火鳥和火焰也一點一點地蠶食了那看一眼就非常不友好的血色霧氣,漸漸露出了蓬萊島的本來面目。
當然了,到如今的本來面目那也是昆侖上萬弟子炸成了血色煙花之后留下的那仿佛血洗一般的島嶼。
于是萬仙盟的“援軍”們心頭都默默念起了創世神曾經掛在嘴邊的“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但傷春悲秋的情緒還沒有落地,更恐怖的威壓又一次降臨在海天之間。
“援軍”們癡呆地看向威壓的來源那是凌霄道君,比起剛才那巨大的人首蛇身而言,他自然是小了許多,他在蓬萊島那創世神行宮大殿前的廣場上,身上道袍因為剛才的激戰已經成了淋淋漓漓往下滴血的血袍,說不清楚那血是他的,還是剛才那人首蛇身的。
而他雙瞳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所有模樣,分不清楚瞳孔和眼白,一片流光溢彩,神性十足的金黃。
就那堪稱恐怖的威壓和整片天地都為之變色的殺氣,“援軍”中個別法力低微的已經給跪下磕頭了,法力還能支撐的手忙腳亂掏出了玉牌飚手速給顏秀發消息“仙子啥情況你解釋一下啊為什么我現在看你師父比看著那人首蛇身還怕呢”
可顏秀目前并沒有空當回消息。
“到我了。”她長長吐了一口氣,在飛空舟上站起身來。
hrsize"1"作者有話要說秀秀到我了。去吧唧親一口師父讓他的神性消失
加更
但下一更在明天九點
同事非得今晚上去吃燒烤,不管燒烤吃到幾點反正凌晨肯定更不完這就是不可抗力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