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了一下,真是到了這個時候,顏秀才理解了師父私下給自己說過的“那個樣子的我應該是很呆的,阿秀必然能制住”到底是個什么狀態。
然后就是臥槽我師父從來沒有這么好欺負過,這難道不趕緊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他現在暗合天道,指哪哪爆炸、瞪哪哪懷孕
就他現在那傻乎乎的準頭,這能成為一個問題嗎
浪就完事了╰°°
這于外人眼中,就剩下了臥槽。
顏秀裙角飛揚,在“凌霄道君”那充滿威脅的恐怖攻擊之下輾轉騰挪,看上去分外驚險,實際上卻連那小仙女的裙角都不曾損傷半點,且她長劍游走如龍,竟讓凌霄道君躲出了左支右拙之感。
顏秀不知道,此時凌霄道君的識海之中是兩個聲音
一個是氣急敗壞的“啊啊啊啊什么玩意兒這個螻蟻怎么這么討厭該死該死”
一個是萬分溫和的“把我的身體還給我,我自然能幫你打贏那只螻蟻。”
可神明如何能承認自己打不過區區一只螻蟻甚至需要人幫忙
于是氣急敗壞的意識還是牢牢把持著身體的控制權,繼續對著顏秀瘋狂的狂轟亂炸,但正如即便在全世界點了核彈也未必能讓小強滅族,顏秀在那狂轟亂炸之間也未見得如何局促,甚至她還看準了幾回,手中含光劍分外輕盈的招呼上了凌霄道君本體。
她自己固然沒有絲毫法力留在身上,但靠著含光靈劍本身帶著的些許靈氣,連帶上古神劍自帶的鋒銳效果,她刺破了凌霄道君的護體靈光,隨即長劍一挑,竟然將凌霄道君右手手筋和動脈直接挑斷。
神明痛苦的嘶吼聲頓時響徹天地,這樣的威壓換誰也不能輕松應對,辛夷元君和月照神女都不得不彎下了腰,可偏偏顏秀身上打進去的根根金針徹底封死了她和外界的關聯,天道既感受不到顏秀的存在,顏秀也不會因為天道的威壓如何事實上,她除了覺得嘶吼難聽些之外,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
于是她沉著地操縱著含光劍對著定淵劍一挑,倘在平時,這樣平實的一招絕不會有什么效果,可如今對于“凌霄道君”來說,手筋挑斷是何等痛楚,“他”哪里還握得緊長劍,定淵劍嗆啷一聲,硬生生被顏秀挑飛落地。
然后,顏秀開始碾壓。
手中已經沒了劍的神明到這個程度只能非常被動的選擇用法術防御,且手筋挑斷這種程度的傷任誰也不可能分分鐘復原,神明各種術法掐得越快,掉血buff效果越好,隨著時間的推移,顏秀一劍又一劍戳在“凌霄道君”的大動脈上,放了一地的金色血液。
足足兩個時辰后,顏秀感受到辛夷元君給自己的那枚丹藥再沒有和上輩子的芬必得一樣給自己“緩釋”那讓自己不那么虛弱的氣血,虛弱的感覺一陣一陣沖擊著自己的身體,再打估計困難,但問題不大,因為凌霄道君終于無力地倒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那金黃色的血液流太多了的緣故,現在凌霄道君看起來身體的神性終于淡了許多,眼眸也漸漸恢復了顏秀熟悉的樣子,甚至蒼白著臉,給了顏秀一個分外稱贊的笑“阿秀做的很好。”
顏秀先是一笑,全靠一口氣支撐到現在的身體再也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