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孕育咒術師后裔的風險已經解除了,那么就可以開始嘗試著和異能力者婚配。慢慢的,加茂家會像曾經得到咒力一樣得到異能力這種新的力量。
阿略卻總覺得自己對孩子有所虧欠。
一天午后她抱著孩子坐在庭院的秋千上,手指摩挲著她腳上的金環溫聲道“南南被別人說沒有術式會難過嗎”
小姑娘搖了搖頭,眨眨眼道“我知道為什么,這是我們瞞著爸爸的小秘密對吧”
阿略被這個可愛的形容萌到了,她親了親女兒的額頭溫柔道“是的。”
女兒綿軟的手環住她的脖頸,用軟糯糯的聲音小聲道“偷偷告訴媽媽哦,我覺得爸爸已經知道了。”
阿略配合的壓低聲音含笑道“哦為什么這么說”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道“因為爸爸好愛我啊,他每次見我都會親親我,抱抱我,叫我小南瓜,還會讓我坐在他的肩膀上,帶我吃我喜歡的草莓蛋糕和蛋撻,他一定是發現了”
阿略失笑,她贊成道“他是很愛你的。”
17、
和弟弟們團聚后,脹相專門買了一個背包,把弟弟們放在包里隨身攜帶。
他每天會給弟弟們念往生咒,歌姬小姐知道后專門用咒具錄了一遍往生咒送給他,還經常抽空過來親自念。
憲紀去東京咒術小學上學后,脹相每天會帶著弟弟們一塊去,畢竟弟弟們按心理年齡算也需要上學的。
偶爾他還會帶他們去聽歌姬小姐的現場演唱會,甚至有些時候他還會去看看這具身體的母親和妻子小松,并不露面,只看看她們需不需要幫忙。不過大多數時候他都呆在加茂家里。
不久后略說又找到了他一個弟弟,叫虎杖悠仁。
他們一起去看了,悠仁是個非常健康活潑的孩子,他就像普通人類一樣有著自己的生活。脹相沒有打擾他生活的想法,沒想到他們竟然被他的爺爺發現了。
虎杖爺爺皺著眉,“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阿略看出來老人家估計是發現羂\索不對勁了,于是直接詢問道“老先生想知道嗎”
虎杖爺爺沉默了很久,最后還是點頭了。
于是阿略簡單的把羂\索的計劃說了,最后安撫道“他已經死了,那個孩子的未來是自由的,我們不會干涉他的生活。”
時間慢慢過去了,這具身體的母親在一天夜里過世了,妻子小松收養了一個孩子。
悠仁也長大了,考上了家附近的衫澤高中,最近還代表籃球社在日本全國高校綜合體育大會的籃球項目沖進了關東決賽區。
比賽在神奈川縣里櫻高中體育館舉辦,脹相那天還專門去看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群學生在欺辱另一個學生,這就是所謂的校園霸凌吧。
路過的黑色海膽頭少年腳步頓了頓,拿起手機錄了一段視頻,然后就一臉不耐煩的走了過來直接把那群不良少年暴揍了一頓,“為什么名校也會有你們這種毒瘤,剛剛我已經錄像了,請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你沒事吧”悠仁也跑了過去,朝被欺負的男生伸出了手。
“謝謝”那人鼓起勇氣道“我叫吉野順平,請問你們是今天來參加比賽的同學嗎”
“是哦”悠仁爽朗的笑道“我是衫澤第三高中的虎杖悠仁”
海膽頭少年抬手按了按脖頸,聲音淡淡的,“帝光中學伏黑惠,剛剛我已經錄像了,如果需要法律援助可以找我。”
脹相并不意外,人類有像略那樣溫暖耀眼的存在,也有像加茂憲倫那樣卑劣陰險的存在。
悠仁和那個少年顯然是前者。
看著幼兒時間就走得很快,小松收養的孩子長大了,上學了,工作了,小松也老了,不知不覺中就躺在了病床上陷入昏睡了。
脹相走到了床邊,低聲道“我很抱歉,以及謝謝。”
小松的眼角緩緩留下了兩行淚水。
弟弟們已經陸續放下執念被超度了,略和六眼也會相繼離世,慢慢的會只剩下他一個人吧。難怪略會希望他能找到想做的事情。
“脹相哥哥”小蘿莉突然跑過來抱住他的大腿,撲閃著大眼睛撒嬌道“你帶我去吃記嘛好不好我想要那個兒童套餐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