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準備隨意編了個借口告辭時,夏油杰走了過來,“悟這是你的朋友嗎”
然后他站在桌旁朝著阿略的方向客氣的問道:“請問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阿略熟練的丟了個鑒定術過去,看著那金光閃閃的ssr立刻改變了走人的想法。久違了,這么多年了她終于碰到了甚爾君和由基桑以外第三個ssr
太難得了,她不免有些鄭重,甚至放下了一直端著的牛奶杯,還拿出手帕輕輕擦拭了唇上的奶漬,彎唇溫和道:“請坐,我是加茂略,這身校服你是悟君的同學吧”
“喂”從進來開始就有些莫名火氣的五條悟看著她截然相反的兩幅面孔,立刻就被點燃了,不爽道:“你的態度也太讓人火大了吧”
阿略有些訝異的側過頭看向他,視線從他置于桌面上,因為指尖突然發力而青筋格外醒目的手背掃過,最后落在突然拉直的唇線上。
顯而易見六眼很不高興,性格確實和傳聞一樣陰晴不定非常自我。
就因為她的態度什么態度,對身為他同期極有可能是五條派的ssr拋橄欖枝的態度還是以那句悟君的同學隱晦的以他為媒介和ssr搭話的態度或者是單純因為對他冷淡敷衍卻對ssr笑臉相迎的態度呢
阿略謹慎的又朝六眼丟了一個鑒定術,然后看向忠誠值那一欄,60。和第一次鑒定的結果一致,并沒有下降。雖然忠誠值和傳統游戲的好感度并不完全相同,但這個數值也可以用作參考。
正好這時候服務員端著托盤開始上甜品了,打斷了有些劍拔弩張的氛圍。
五條悟不爽的扭過頭去,漫無目的的打量著店內的環境。
就和阿略從小聽著隔壁家六眼的事跡長大一樣,這些年赤血操術也是名聲在外。
近些年來六眼可沒少聽隔壁家赤血操術的事情,不過因為赤血操術年紀比他小,加茂家一直把未長成嫡女保護很嚴實,他一直沒機會見著。
為了見見所謂被寄予眾望能抗衡六眼的歷代最強赤血操術,他去年甚至還去參加了全是爛橘子的御三家宴會,結果赤血操術壓根沒去
今天終于見著了,結果她這什么態度啊
夏油杰落座后也被這突然發難給驚訝到了,悟今天實在有些不對勁。最不對勁的一點就是明明不高興了,他竟然還坐在這里不走
腦海中閃過的思緒不過是幾瞬,阿略掃了眼桌面上的甜品,很快想了個試探的方法,面上不動聲色的將桌面上的草莓千層蛋糕輕輕推到六眼的面前,輕聲道:“悟君嘗嘗這個吧,是你喜歡的草莓千層。”
用后腦勺對著她的六眼這才勉強的轉了過來,臭著臉道:“你知道我喜歡這個”
“去年的御三家宴會我雖然因故沒有出席,但也有所耳聞當時悟君頗為喜歡這個甜品。”阿略嘴角微揚帶著淡淡的笑意,不疾不徐的解釋著。
對味道清淡的傳統和式茶點毫無興趣,卻將甜品柜上的大半草莓千層都解決的了,六眼顯而易見的也是個甜黨。
五條悟看著她唇邊笑起的小梨渦輕哼了聲,接受了這個解釋,勉強給她面子的拿起小叉子吃了起來。
情緒竟然這么快就恢復了,再看鑒定術上忠誠值竟然上漲了,已經70了,阿略看向他的目光變得有些古怪。
氣氛緩和過來,夏油杰笑著自我介紹,“我叫夏油杰,東京校二年級,和悟同期。加茂桑是京都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