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露出了仿佛被噎到的表情,一臉不可置信道:“我知道加茂和那群爛橘子是很害怕我,但不至于做到這種程度吧他們就是這樣洗腦你這樣敵視我的”
就他們兩的立場敵視多正常,并不需要洗腦吧,阿略淡定道:“和高層并沒有關系,最強被提防是很正常的吧。”
好像是這樣,但五條悟還是覺得很不爽。
阿略無意繼續這個話題,就指了指桌面上的甜品轉移話題道:“還吃嗎再不吃奶油要融化了。”
“吃”
阿略看了眼墻上的山水畫,這是一件有防御和封印功能的咒具,畫會跟著時間門出現變化,所以家里大多時候都把它當時鐘用。
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到現在六眼都沒有提咒靈操術的事情,總不至于難得的假期大老遠從東京過來只為了和她聊聊天吧。
但一直到甜品吃完,六眼終于離開了,他都沒有說點來意,反而留下了一句下次還會再來的
一次或許可以說是一時興起,但連續三個周末都這樣,六眼的來意可以說是昭然若揭了。
有趣的是,阿略發現六眼這幾次來加茂家,咒靈操術竟然都不知情。雖然在她的有意為之下兩人是岔開時間門上門的,但兩人還是大部分時間門都待在一起的同班同學吧。感覺她要重新評估一下傳聞中這兩人親密的摯友情了。
六眼連續三個周末都到加茂家打卡了,會碰上加茂家主也不意外,何況是后者有意見面的。
阿略發現父親自從和六眼打了個照面后就心不在焉的,晚飯和飯后品茶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肚子里肯定在冒壞水。
六眼竟然會喜歡阿略加茂家主起初是有些驚訝,但看看身邊優雅品茶的閨女又覺得沒什么好驚訝的,他家阿略多優秀啊。六眼說到底也不過毛頭小子一個,會喜歡再正常不過了。
“悟君這幾次倒是意外的很守禮,阿略你每次把他晾在外面也沒有生氣。總監部那邊可是苦惱悟君活潑過頭的性子很久了。”加茂家主合起折扇輕輕敲擊掌心,含笑道:“說起來沖繩那里有一個一級任務一直沒能抽出人手,阿略土曜日抽個時間門去處理了吧。”
阿略:“”
高專雖然經常有外出任務,但畢竟是學校,周內沒有任務時,大多時候是需要上訓練課和文化課的,平時六眼和咒靈操術也都是周末的時候來。
父親想在土曜日把她支出去并不僅僅是想讓她避開六眼那么簡單,他在試探六眼對她的好感到了哪一步。如果有足夠的好感和興趣,六眼會為了見面和她一起去祓除咒靈。有了第一次還怕沒有第二次嗎,父親他竟然在試圖控制六眼。
阿略皺著眉,直接拒絕道:“父親別玩火了,我可沒那個能耐,只有掌控咒術界才有可能和六眼抗衡。”
別搞這些烏七八糟的,小心翻車了。
阿略還是太磊落了,加茂家主有些遺憾的放棄了這個好想法。
阿略只是嫌麻煩,而且六眼可是非常自我的,她可想象不出來六眼受人操控,為了別人委屈自己的樣子。而且如果他愿意,他還可以用絕對的武力委屈別人來滿足自己啊
她并不想成為那個被委屈的別人。
嘖,真是想想就麻煩,為了徹底斷絕六眼可能帶來的麻煩,實在不行只能暫時先忍痛放棄咒靈操術了。算了,還有甚爾君呢,再一次感慨甚爾君真好,只要付錢就行。歌姬桑和由基桑那里的進展也很順利。
最近得想辦法通過總監部在周末也給六眼派發一些關東那片的任務了,好讓他沒時間門來京都找她。少年人心性,晾一段時間門應該就把她丟一邊去了。
結果六眼在日曜日的下午又來了,這次沒穿常服而是穿著校服,應該是任務結束后匆匆過來的,然后這次他被晾了整整兩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