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姝答道“陸時晏剛約我這周末去他家吃飯。”
“哇哦”
郁璐也不再打擾,“那你們聊,我先掛了,動車上信號不太好。”
電話掛斷后。
沈靜姝回復那條消息「周六周日兩天都有演出,不大方便。」
一分鐘后,sy「周五晚上」
靜女其姝「好的。」
靜女其姝「請問地址是」
sy「我派車去接你。」
靜女其姝「嗯,謝謝。」
屏幕那頭持續了一分鐘的“正在輸入中”,最后發來簡單一句
「不客氣,陸太太。」
望著這六個字,沈靜姝心頭忽然涌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
小幅度輕晃了下腦袋,她放下手機,將結婚證收回了臥室。
本來沈靜姝和郁璐約好了第二天晚上一起吃頓飯的,哪知道郁璐臨時接到個通告
一部小成本古偶的原定女二,陪資方睡覺被正房太太抓奸在床,扯頭花時砸破了腦袋,現在這個女二的位置就空出來了。
這種“撿漏”的好事,郁璐自然不會錯過,畢竟她之前最多演個女三,這次竟然能演女二,簡直是走了大運。
所以她連夜收拾買票趕去了英山影視城,把沈靜姝鴿了。
微信上,郁璐也不忘安撫沈靜姝「沒準這部戲就是我事業騰飛的機會,等我紅了,你結婚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沈靜姝自然不會介意這事,畢業后,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業和生活,本就是聚少離多。
她回了個“加油”的表情包,又道「等你回來,下次再約。」
郁璐「熊貓頭叼玫瑰花jg」
轉眼到了周五。
因著明后兩晚要演玉簪記,這一整天,沈靜姝都在劇團和師兄徐峰對戲。
玉簪記講的是道姑陳妙常和書生潘必正,在道館中相識相愛后經歷一番挫折,終成良緣的故事。
臨近下班,兩人正練到琴挑這折,小生唱道“正是仙姑所彈,爭奈終朝孤冷,難消遣些兒。”
沈靜姝揮袖,手拿拂塵,嗓音婉轉“相公,你聽我道”
那段朝元歌還沒唱出來,就見聞穎從窗戶外探出個頭來,笑瞇瞇道,“靜姝呀,莫對潘相公唱了,你男朋友來接你下班了。”
沈靜姝動作一頓,人還在戲里沒出來,就連轉頭的動作也慢悠悠,透著股風流勁兒。
這一回首,就對上半開半合的窗戶外,那雙饒有興味的狹長黑眸。
這一折戲本就是小道姑和書生在調情,沈靜姝也不知陸時晏聽沒聽懂,反正乍一與他的目光碰上,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她斂了臉上的表情,站直身子,對徐峰歉意笑了笑,“徐師兄,我先出去一下。”
徐峰笑道,“沒事,今天就練到這里吧,我也準備下班了。”
沈靜姝將手中的拂塵放在桌邊,和徐峰說了聲再見,便往外走去。
練功房外,聞穎一臉姨母笑,朝沈靜姝擠了擠眼睛,“談了個這么帥的男朋友,也沒聽你提起過。”
沈靜姝瑩白的臉頰微紅,略顯尷尬道,“才談沒多久。”
聞穎也看得出來兩人之間狀態不是太熟悉,也沒多打趣,只問陸時晏,“陸先生是開車來的吧”
陸時晏“嗯。”
聞穎說“哎喲,那你們得快點走了,我們劇團前面那條街一到下班時間堵得要命,可別耽誤你們倆約會。”
沈靜姝看了眼陸時晏,說“你先去電梯等我下,我回辦公室拿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