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還沒動靜
她閉著眼睛,覺得這份安靜像是某種無聲的折磨,心中又抱著一絲僥幸,也許今晚就這樣各睡各的過去了呢
念頭剛起,身后就傳來簌簌摩擦的響聲。
她的心霎時提起來,在男人從后擁過來的一瞬間,幾乎提到嗓子眼。
眼睛依舊閉著,她小心翼翼屏住呼吸,努力保持著冷靜。
似乎感受到她的僵硬,他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輕撫她的背。
靜謐暗夜里,男人略啞的嗓音在身后響起,“你很緊張”
沈靜姝咬著唇,悶悶地溢出一個“沒”字。
身后之人輕笑了一聲,而后靠得更近。
剛才還是虛虛地環抱著,現在卻是實打實地擁抱著,隔著薄薄的布料,沈靜姝明顯感覺到男人熾熱的胸膛,由他身體源源不斷散發的熱意要將她融化。
他的手掌搭在她纖細的腰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頸,按摩般揉捏著,低沉的嗓音極具蠱惑,“不用緊張。”
她沒說話,安靜由他擁著,不知不覺中,她也適應這依偎,僵直的背脊微微松懈。
感受到懷里那溫軟身軀的放松,陸時晏眸色暗了暗。
修長的手指松開她的后頸,轉而沿著她的耳骨,一點點往頰邊撫去。
她下意識想避開,他的手指卻沒猶豫,準確捏住她的下頜。那只搭在她腰間的手掌也用了力,輕而易舉將她攬入懷里。
沈靜姝的鼻子險些撞到他的肩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下巴就被抬起,男人熾熱的吻迅速落了下來。
呼吸被猛地掠奪,意識也變得混沌。
不是第一次接吻,卻是最親密最肆無忌憚的一次。
陸時晏緊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半邊身子覆壓著,叫她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有乖乖被宰割的份。
黑暗的環境下,人的感覺被放大無數倍,男人溫熱的氣息,沐浴露的香氣,手臂上的力量,以及那慢慢咬著她的唇瓣,又深深勾住她舌尖的親吻,叫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亂。
“陸陸先生”她的手抵著他的胸膛,她快要呼吸不了。
“嗯”
他放過她的舌,稍抬起頭,薄唇卻沒離開她的唇,輕輕啄吻,“又不會換氣了”
比平日里更為低沉的嗓音,配合著他捻耳垂的動作,多了分寵溺的味道。
沈靜姝不知那是自己的錯覺,亦或是男人在床上總是會多些體貼,纖長的眼睫輕顫兩下,臉頰朝一旁偏去,“你別親的那么用力。”
聲音很輕很輕,仿佛夏夜里轉瞬即逝的一縷風。
陸時晏還是聽見了,忍不住低笑兩聲。
她明顯感覺到他胸口在震
動,這叫她更加無地自容,咬著唇,認真強調,“真的,很難呼吸。”
“多試試,以后就會了。”他低下頭,又來親她。
吻落在她的耳側,臉頰,鼻尖,溫柔了許多,但他的呼吸明顯也更重了。
沈靜姝恍然意識到什么,嗓子發緊,“陸陸先生”
“改口。”他捏了捏她的后頸。
“啊”
“太生分,你早該改的。”
稍顯清冽的嗓音,叫沈靜姝有種被合作伙伴指責不守約的慚愧感,她乖乖改口,嘗試著叫他“阿阿晏。”
“嗯,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