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姝“”
如果她記起來的那些畫面都是真實發生的話,那她寧愿失憶。
見她不說話,陸時晏輕咬了下她的耳尖,清冽的嗓音染上淡淡笑意“早知道你喝醉酒會變得這樣可愛。”
他頓了頓“婚假那幾天,我該備些在家。”
沈靜姝臉頰頓時滾燙,皙白手指緊揪著被角,羞憤低聲“你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
陸時晏手指攫住她的下巴,在微暗的光線下與她對視,眸光帶著迫人的力量“昨晚,明明是你先勾我。”
沈靜姝微怔,下意識反駁“不可能。”
陸時晏“酒醒了,要耍賴了”
沈靜姝并不信他這話,在她的記憶里,進門后明明就是他不由分說地把她按在門邊,邊親著她,手指邊撫上她腰側的拉鏈,那條價值不菲的華貴禮服裙就直直落在了門邊。
陸時晏沉靜盯了她兩秒,見她目光坦然,毫不躲閃,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提醒著“昨天從宴會廳出來,我扶你上車,你主動勾著我的脖子,叫我親你。”
“”
沈靜姝蹙起眉,腦中飛快閃過一個畫面,想抓住卻又抓不住。
見她這副茫然的模樣,陸時晏薄唇輕抿,“不記得就算了。”反正昨夜他已饜足。
見他不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沈靜姝松了口氣,但這般不著寸縷的緊密相貼叫她怪不自在的,抬手輕推他,“你繼續睡吧,我先起床。”
陸時晏也沒攔,松開她的腰。
沈靜姝捂著被子起身,側過臉,見男人半撐起身軀,好整以暇看著她,她臉上微紅,“你閉上眼睛。”
陸時晏語調散漫“為什么”
明知故問
觸及男人戲謔的眼,沈靜姝漲紅著小臉,眼角余光瞥見枕頭,她咬了下唇,一把抓過枕頭塞到他臉上。
也來不及看床上那被扯了被子,幾乎光裸的男人軀體,她頭也不回地抓著薄被裹住自己,邁著酸軟的腿往衣帽間跑去。
轉眼一個禮拜過去,時間也步入九月。
下過兩場綿綿細雨,天氣稍涼,白天太陽再大,夜晚的風也不再是黏膩的酷熱,而是透著絲絲縷縷的冷意。
港澳臺展演的“臨川四夢”活動的第一站定在澳城,演過兩場,再去港城,最后一站是灣城。
機票定在周一下午,頭天夜里陸時晏纏著她廝混,雖然抽屜里的任務早已超額完成,但想到自己即將要離家一個月,沈靜姝也沒拒絕,陪他折騰到將近兩點,才昏沉沉在他臂彎里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檢查了一遍行李箱,確認東西都帶的齊全,這才將箱子鎖上。
她剛準備將箱子推出衣帽間,一轉頭,就見黑色絲綢睡衣的陸時晏斜倚著門,雙手抱
臂,神色淡然地看著她。
冷不丁的出現把沈靜姝嚇了一跳,等緩過神,她推著行李箱走到門邊“你醒了,出去吃早飯吧。”
陸時晏掃過她毛茸茸的發頂,隨意問了句“東西都收拾好了”
沈靜姝點了下頭“也沒什么東西,就幾件衣服和個化妝包,到了那邊酒店該有的都有。”
陸時晏沒說話,跟她一起往客廳去。
昨晚睡得晚,今早得起也晚,吃過早飯,已將近上午11點。
“臨川四夢”展演活動工作群里,滬城領隊周老師在群里全員「我們滬城的戲曲演員們統一是今天下午2點23的飛機,需要提前兩小時到達機場,各位老師差不多可以準備出發了。愉快愉快」
這消息一發出來,立刻一長溜的「收到。抱拳」
沈靜姝也復制粘貼,發送了一個“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