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晚就在現場看跨年演唱會了”那邊音浪太強,沈靜姝也不由自主拔高了聲音。
“嗯嗯,我就看跨年演唱會了不打擾你和你家陸總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啦”
“你”
沈靜姝悄悄看了身側的男人一眼,忍不住抬起手遮在嘴邊,身子也往車門那邊轉去,低低道,“璐璐,你知道他今天回來”
電話那頭,郁璐大嗓門傳來“小姝,你說什么,我聽不見大點聲,我這邊好吵。”
沈靜姝稍微提高聲音“我說,你知道陸時晏今天回來”
郁璐那邊依舊是“再大點聲,我聽不見啊”
沈靜姝“”
就在她糾結是再問一遍,還是掛電話時,身后冷不丁響起男人的嗓音“她比你提前一小時,知道我回來。”
“”
沈靜姝背脊一僵,這種背后打聽別人,卻被正主聽個正著的尷尬,讓她腦袋更低了些。
還沒等她出聲,電話那頭又傳來郁璐持續的高聲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jennifer出場了,小姝,我先不跟你說了”
電話直接掛斷,沈靜姝哭笑不得。
虧得自己還擔心放了她的鴿子,心里有些歉疚,她倒好,嗨成那樣。
將手機放下,沈靜姝一轉過身,就見男人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剛才打電話的尷尬又涌了上來,她眸光輕閃,語氣不自覺透著幾分軟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璐璐是你叫蕭斯宇帶過去的”
陸時晏沒說話,只一錯不錯地凝視著她的臉。
沈靜姝被他看得奇怪,下意識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和頭發“我臉上有臟東西么”
男人薄唇輕啟“沒有。”
沈靜姝眉心蹙起“那你這樣看我做什么”
陸時晏“看你還是不是陸太太。”
沈靜姝“”
沒頭沒尾的話,弄得她一頭霧水。
“丈夫出差在外一個月,連夜趕回來,做人太太的,問都不問一句,張口閉口只惦記著自己的閨蜜。”
陸時晏抬起一根手指,面無表情地戳了戳她的臉頰“或許,我不該回來,打擾你們倆的跨年夜”
粗糲的指腹貼在頰邊,有細細密密的溫熱傳來,沈靜姝的臉頰不由變燙,不知是被他的話給說得心虛,還是因為這戳臉的小動作。
“我我只是覺得放人鴿子不太好,問清楚一些,心里
也踏實。”
她抬起手,想拿開他的手指,卻被男人反手握住。
“手怎么這樣涼”
他握著她微涼的手,包在掌心搓了搓,略抬下巴,示意她“另一只手。”
愣怔兩秒,沈靜姝默默將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
他就包著她兩只白晰纖柔的手,緊緊握在掌心,用體溫一點點焐熱。
彼此體溫的傳遞,如同暖陽,將這一個多月分別的生疏冷淡,也漸漸融化。好像又恢復到他沒出國前,他們倆常常見面,夜里耳鬢廝磨的親密。
沈靜姝低下頭,視線落在他長指上那枚泛著金屬冷光的婚戒,嗓音輕緩“你你回來怎么都不說一聲我給你發消息,你也沒回。”
“你發消息時,我在飛機上,落地才看到。”
陸時晏清雋的眉宇一派淡然“想著你夜里有演出,倒不如晚上再告訴你。”
“噢,這樣”沈靜姝明白了一些,抬頭看向他“然后你就串通了郁璐,一起瞞著我”
陸時晏薄唇微動“沒有串通,只是叫蕭斯宇向她打聽一下你們晚上的計劃。”
知道她們要去外灘跨年,再讓蕭斯宇想個招將電燈泡支走罷了。
想到蕭斯宇停在電視臺的那臺法拉利,再想到郁璐一口一個蕭少的,沈靜姝忍不住問“蕭斯宇晚上沒局嗎”
像蕭斯宇那種紙醉金迷的花花公子,跨年夜的活動應該很多的吧。
陸時晏眉梢微彎“我說他也是jennifer的歌迷,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