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
她快要吐血了。
好氣啊這都長得一樣了,還能不是同一個人
“今天這一層的宴會廳都被咱們公司包了,她如果不是總裁夫人,怎么會在這一層的洗手間她總不是咱們公司的員工吧。”
“咦,是哦”
“那萬一是碰巧路過,來這層用個洗手間呢”
“那也太巧了吧,你們不覺得很牽強”
“這有什么牽強的,那你也沒有證據證明剛才那位小姐就是總裁夫人啊。”
麗麗“”
好嘛,血壓都被杠高了。
另一邊,果汁喝多了的沈靜姝也沒想到得她只是去趟洗手間,卻叫幾個女員工在洗手間開起了辯論賽。
將近9點,年會差不多結束,她挽著喝醉的陸時晏,在一眾高層恭敬的送別聲中離開。
男人高大的身軀沉沉伏在沈靜姝的背上,感受到那若有若無拂過脖頸的溫熱氣息,沈靜姝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可他的確喝了不少,冷白的臉都透著紅。
好不容易將人扶上轎車,她吩咐前排司機“回云景雅苑。”
轉過臉,就見男人升起
擋板,渾身醉氣地朝她靠了過來。
“你別裝醉哦。”沈靜姝伸手抵住他。
陸時晏蹙眉“沒裝,頭真的暈。”
沈靜姝凝眸看向他,光線晦暗的車廂里,他那雙狹長的黑眸泛著暗芒,莫名像只被主人冷酷拒絕的委屈大狗狗。
這個比喻一出現在腦海里,沈靜姝覺得她大概是魔怔了,還大狗狗咧,他分明就是只大尾巴狼
怔仲之間,男人已扣住她的手腕,整個將她圈在懷里“乖,讓我靠一會兒。”
灼燙鼻息混雜著酒氣牢牢將她籠罩,她輕咬紅唇,本想掙一下,但見他只是抱著她,再無其他動作,也就不再掙扎,由著他抱。
默了幾秒,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你今晚很美。”
沈靜姝耳尖發燙,沒作聲。
下一刻,貼在耳畔的薄唇深深淺淺地落下親吻,他的聲音越發低啞“你一出現,他們都在看你”
“別鬧”沈靜姝偏了偏頭,脖間被親得酥癢,又覺得好笑“怎么,你有個漂亮的太太,叫別人羨慕你不好呀”
“不好。”
搭在腰間的掌心勾得更緊,一下子與堅實挺拔的身軀貼得更近,他單手抬起她的臉,醉意使得他的眸色愈發深暗,冗雜著極度迷戀與不加掩飾的占有,嗓音磁沉“想把你藏起來,只給我看。”
沈靜姝被他這定定的目光看得心跳加快,低頭輕哼“不講道理。”
“嗯,不講道理。”
他語調慵懶地重復她的話,“我老婆明天又要出差,留我獨守空房,我還講什么道理,做什么賢夫”
沈靜姝“”
柳眉擰起,她詫異看他這是真的喝醉了吧,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想了想,她打算給李阿姨打個電話,叫她熬一碗醒酒湯,回家后剛好喝上。
小手剛往兩人之間的皮包摸了兩下,就被按住。
“你做什么”他問。
“我拿手機”
“哦。”他松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