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雀一臉厭嫌道“娶媳婦會天天挨罵,我才不要。”
趙鳳聲哈哈大笑,捏住兒子粉嫩的蘋果臉蛋,用力親了一口。
之前亮子說過,燕雀哪兒都好,唯獨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太過于老成。回國之后,趙鳳聲特意留意到兒子言行舉止,跟自己相處久了,性格慢慢有所轉變,會依賴,會模仿,話多了,一個人獨處的時間少了,或許桃園街給不了江南出生的孩子歸屬感,只有親情才能將他溫暖。
“爹,我不想去游樂園。”趙燕雀終于吃完了冰激凌,從紙抽拿出紙,擦掉污漬,又將垃圾放入到塑料袋中。
趙鳳聲納悶道“為啥小孩不是都喜歡去游樂園玩嗎”
趙燕雀皺起鼻子說道“我都九歲了,不是小孩了。再說過山車一點都不刺激,碰碰車又太幼稚,我想去三十三號莊園,想看看你是怎么種藥的,我們班有很多同學咳嗽,還經常感冒發燒,把種好的藥送給他們,治好他們的病,雖然會虧損一點點,但他們會幫咱們做宣傳,能把藥賣給更多的人,最后還是咱們賺錢呀。”
基因是很玄妙的東西,趙家的忠良,羅家的經商,小燕雀都占。
趙鳳聲嘖嘖嘆道“小伙子,不簡單吶,還知道打廣告呢,行,等爹把藥弄好,先送給你同學,保證藥到病除,老子也給兒子張張臉。”
趙燕雀拍手笑道“老爹最棒”
莊園跟游樂場一條線,不用更改路程,很快就到。
今天園子里只有位新雇來的看門老哥,趙鳳聲笑吟吟打過招呼,帶著小燕雀直奔菜地,洗了幾個純天然無公害的西紅柿,蹲到地頭開啃。
沒多久,花臉來到莊園,見到爺倆正在地里割韭菜,跑過來說道“哥,遇到點麻煩。”
趙鳳聲隨意說道“咋了”
花臉說道“這塊地是村里承包給肖貴的,租期二十年,肖貴一死,村大隊準備把這塊地收回去。我把租金漲了快一倍,村支書還是不租,說什么要相應政策,要把這里建成生態園。”
趙鳳聲甩過去一個西紅柿,陰著臉說道“打官腔”
花臉蹲下身,低聲道“你是沒見到村支書的態度,見我就跑,五六十歲的人了,腿腳比小伙子都利索。我猜,是陸闖在后面搗鬼,他明著不敢跟咱們干,索性跑到村支書那里灌湯,把咱說成無惡不作的流氓,他拿不到地,也讓咱拿不到地。”
趙鳳聲揉著下巴說道“陸闖打著社會人的招牌,骨子里其實是生意人,損人不利己的事,他不會做。”
花臉皺眉道“難道真的要建生態園現在很多地方在搞建設,再去找這么好的一塊地,挺不容易。”
趙鳳聲沉聲道“沒準是村支書想分一杯羹,再去拿錢趟趟路,給他塞個大紅包。實在不行,找個律師問問,看能不能在肖貴的繼承權上做文章,畢竟他叔叔還活著,有權繼續承包。只是過程比較麻煩,打官司半年一年都是常事,錢大寶已經找好了種植草藥的專家,馬上就要對土壤進行檢測,如果可以種植,現在是春天,咱們馬上就得開工,種菜種藥,都要看天吃飯,沒辦法等。”
承包土地,肯定要跟當地地頭蛇打好交道,送禮塞錢都是潛規則,趙鳳聲倒也能接受。
花臉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