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
趙鳳聲見到路過的小姐姐投來驚恐眼神，清楚姿勢過于曖昧，收回手臂，問道“雷斯年在樓上嗎”
于青甫愣了一下，答道“您說的是總公司雷總他應該在西北吧，不可能在這里辦公。”
那天沒有刻意介紹，于青甫還不清楚自己的職位是雷斯年給的，見泰山而不識泰山。
趙鳳聲點點頭，尋思雷斯年隱藏的夠深，明明在江南活動，偏要藏起來裝神弄鬼，接著又問道“那馮百綸呢他在不在。”
泰亨和江南分公司同屬于雷氏集團，于青甫沒必要猜忌，大方說道“馮總今天不在。”
“領導都不在，咱去喝酒。”趙鳳聲笑道。
現在正值高峰期，往市里走要一兩個小時，聽于青甫說他在附近租了房，于是趙鳳聲就在他家樓下挑選一家小飯店，一瓶二鍋頭，幾瓶啤酒，兩人開始對飲。
說了幾句場面話，吃了幾口紅燒肉，趙鳳聲打開了話匣子，指著于青甫眼角傷痕說道“那幫孫子出手夠重啊，這么久還有淤青，報警沒有”
于青甫嘆了一口氣，說道“報了，估計作用不大，他們是地頭蛇，跟各個部門關系都很好，再說當時沒有嫌疑人錄像，取證就更難了。其實這頓打沒有白挨，我也因禍得福，轉正升官，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他們。”
“挺好，恭喜于部長入職。”
趙鳳聲笑嘻嘻跟他碰了一杯，白酒碰啤酒，一飲而盡，然后詢問道“那幫人什么來路”
于青甫沉聲道“青龍幫，聽我爸說，老早就存在的幫會，不止在本地，整個江南都是他們地盤，我爸叫我不要去招惹他們，否則麻煩更大。”
趙鳳聲好奇問道“既然青龍幫著么厲害，老爺子沒讓你離職嗎”
于青甫輕聲道“男子漢大丈夫，不能遇到困難就退縮，邪不壓正，邪不勝正，我相信正義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不愧是咱宿舍出來的，純爺們，敬你一杯”
趙鳳聲沒想到嬌小可人的小情婦能有如此氣節，發自肺腑贊嘆道。
于青甫酒量不行，幾杯啤酒下肚，臉色已然通紅，打著酒嗝說道“趙哥，咱們都是雷氏集團的人，有些事，得跟你說一聲，以后你可以反饋給高層。按照目前趨勢，江南分公司惹了背景通天的地頭蛇，能開下去的可能性不大，我覺得不如早早將資產轉賣給別的公司，這樣還能減少損失。”
趙鳳聲慢悠悠夾著菜，平靜說道“好，我會把你的建議反饋到總部。”
于青甫欲言又止，最終揚起脖子把啤酒喝干。
對于他的反應，趙鳳聲心知肚明，大概是前途迷茫，看不到未來，跟當初的理想漸行漸遠。
呼啦啦。
小飯店突然闖進一伙惡漢，描龍畫鳳，長相兇狠，在屋內掃了一圈，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于青甫身上，其中最前面狼尾發型男人雙眼一瞇，刺有修羅圖案的右臂豎起鐵棍，大喊道“給我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