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顯然是否定的。當伽馬射線射過來的那一刻,布魯斯班納心底最深處甚至有一絲的竊喜。他無法背棄良心用別人做人體實驗,也無法將科學的進步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可是那個人如果是他自己,那么就另當別論。
之前布魯斯班納只是萌生出這樣的一個想法,但是因為許多現實原因而不能付諸行動。他一直在猶豫,而當伽馬射線即將向他的同事射過去的時候,他沒有猶豫的就選擇擋在同事前面。
現在,這個突發情況已經替他做出了選擇。
布魯斯班納倒了下去,浩克和布魯斯班納一起醒了過來。
很難說浩克的出現受不受當時布魯斯班納的情緒影響,但是或許是因為布魯斯班納在被伽馬射線射中的時候心中有了一種“終于”的解脫感,浩克依舊憤怒,但是這種憤怒就更像是一個不甘心的孩子。
布魯斯班納沒有辦法控制浩克,但是經過對自我自己狀態和身體狀態的嚴謹分析,布魯斯班納抓住了一種可能性一種他和浩克溝通的可能性。
就像是在千絲萬縷的一團亂麻之中抓住了一根線頭,對于伽馬射線的研究剛剛開始,對于浩克的研究也剛剛開始。布魯斯班納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覺得說著這個思路研究下去,他們說不定真的可以改變世界。
出于對科學的強烈探索欲,布魯斯班納找到了托尼斯塔克,這位老朋友對外星和宇宙有著獨到的見解,也是真真切切走在時代之前的人,布魯斯班納相信,他和托尼斯塔克珠聯璧合,說不準真的能研究出一點兒推動人類的進步。
這一次來到復仇者聯盟的基地,布魯斯班納非但沒有想著怎么驅逐浩克,反而在和托尼斯塔克研究怎么“馴服”浩克。
布魯斯班納:“斯塔克,或許我們可以掌握浩克出現的規律,甚至為人類的進化方向。哦,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我也是有生物學的博士學位的。”
托尼斯塔克:“哪怕是你的那個小家伙真的很強,不過恐怕也不會有人想要自己全身上下都變成綠色的。”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實際上,托尼斯塔克和布魯斯班納一拍即合。
科學家都是有一點兒瘋狂的勁兒在身上的,只是有的人的瘋狂是針對自己,而有的人的瘋狂會傷害別人。
無論平時布魯斯班納看起來多么溫文爾雅,那都是因為沒有涉及到他的研究而已。為了自己的研究,布魯斯班納也是個固執又瘋狂的科學家。
托尼斯塔克也沒有想到,他的小伙伴兒呆在復仇者的基地里,居然會用另一種形式碰見洛基。
這也就造成當托尼斯塔克他們先后回到復仇者基地的時候,都有一些懷疑人生。
托尼斯塔克深吸了一口氣:“托爾,你這個弟弟腦袋沒有壞掉吧”
也不怪托尼斯塔克這么驚訝,洛基奧丁森曾經多么的囂張跋扈,那這個坐在地上和綠色大個子偷偷“你一塊、我一塊、你一塊、你一塊、你再一塊”的吃掉一大盤子培根的光頭是誰真的不是萊克斯盧瑟附體了么
托爾奧丁森聞了一下空氣中的味道,直接走過去從洛基的盤子里面拿走一塊煎得油滋滋的培根肉。他是那種非常心大的哥哥,即使幾千年來都沒有吃過爹地給別人烤的肉,但是托爾卻也是很開心洛基可以和朋友一起好好相處的。
洛基:我特么指望你救救我救救我,你就特么過來吃了我的晚餐人干事
眼睜睜的看著托爾在那大吃大嚼,洛基只能寄希望于護食的浩克會給托爾一個教訓。至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給浩克煎了整整10斤的厚切培根才和他成為“朋友”這件事,洛基本來是想將之當成永遠的黑歷史,卻人算不如天算的被超級英雄們全程圍觀。
洛基他他習慣了。不過就是有些丟人而已,反正他在這些中庭人面前就已經沒有什么排面了,現在干脆就破罐子破摔。
克拉克肯特下意識的將盛青瑤護在了身后,盛青瑤也算是個高挑的女人了,卻被氪星人擋了個嚴嚴實實。她扒著克拉克的肩膀探出頭來,沖著浩克揮了揮手:“嘿,浩克,你交到新朋友了么”
浩克從滿盤子的培根里面抬起頭,他和盛青瑤擊了一個掌,聲音轟轟隆隆:“朋友”。又一巴掌差點兒把洛基摁進地里,聲音轟轟隆隆:“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