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冷靜點,元宗老祖說的對,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季青云也連忙上前,勸說道。
季擎神情暴怒:“太無恥了,此等陰險無恥之徒,怎配神尊之位,他又哪里來的臉,讓人族供奉信仰這須臾數年。”
可不是……
靠墻癱坐在地上的大祭司,嘆了口氣:“元宗說的沒錯,你們莫要沖動行事,或許……你們不知道,他所修煉之邪術到了何等地步。只要他想,一念之間便能輕易剝奪你們的魂魄,只一步便到神明境界,又有邪術這張底牌,你們……去了免不了成為他的吞噬對象!”
“嘶……”所有人只覺得頭皮發麻。
元宗看著靈力波動悍然,天空電閃雷鳴,狂風肅然的情形,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今日……神族大軍動不得!”
大祭司詫異的看著他,而后釋然:“你猜到了。”
沒錯……元宗想明白了,為何軒轅半云會派大軍壓境。
冤魂邪靈……
他需要無窮無盡的冤魂,以供自己吸收煉化,便能獲取更加強大,足以睥睨一切的力量。
倘若被他得逞,那這蒼穹大陸,只怕是會真的,被他化作人間煉獄。
軒轅半云竟然打算血祭神族大軍,為自己提升修為,如此喪心病狂,真是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那……如果他血祭成功,是不是就不會打地心之脈的主意了?”許之昂突然開口問道。
慕容博宇冷冷瞥了他一眼:“愚蠢的想法!”
“平日里叫你多看看書你非是不聽,偏偏要黏著小子怡玩拉拉手的游戲。看吧……一到用腦子的時候,你就好像沒有那玩意兒一樣,叫我們說你什么好?”季青云不禁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司徒軒洛也嘆息道:“你這么天真,你爹知道……額不對……現在你爹已經知道了!”
聞言,司徒南海瞪了他一眼,轉頭一臉歉意的看著許家主說道:“許家主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兒口無遮攔,在下回去定好好教導一番,還望許家主莫要同他一般見識!”
許家主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而后亦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瞪著許之昂:“也不知你脖子上那玩意兒有什么用,當個擺設都顯得你娘當初多余生出來。凡事動動你那豬腦子好好想一想,都他娘的兵臨城下了,你以為他會輕易撤軍?若是他當真沒想侵占南蠻帝國,為何他不在神族動手,偏偏跑到這里來?”
許之昂被罵的一愣一愣的。
溫初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小瞧了他的野心,當一個人的野心被無限放大之后,這世間便無法再輕易滿足他的任何需求,他只會想要更多罷了。”
“他與我們不同,我們所求皆是靠著自己,一步一步披荊斬棘,不斷努力而得來的,我們能夠做到心安理得。而他……修煉邪術,企圖用血祭的法子為自己提升修為,便是天理難容。你低頭看看城下的士兵,再看看大家……何其無辜,卻要因他的勃勃野心遭受無妄之災,這公平嗎?千萬別小看了人心的復雜,凡事多動腦子想一想!”木天瀾蹙了蹙眉,沉聲說道。
許之昂……行事太過優柔寡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他便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