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
何人?
第一清瑞愣了一下,腦海里瞬間閃過一道紅色的身影,不由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說的……不會是……”
“嗯,你猜到了!”云煥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事兒,他還真的是束手無策啊。
雖然當初鳳幽染是迫不得已,可那數族生靈皆是死于她之手,即便是輪回歸來,可該她去贖的罪,亦是無法輕易扭轉。
“你可是認真的?你該清楚,如果真的讓鳳幽染這么做了,帝君會如何,蒼穹域會如何,龍族……你可有想過后果?”第一清瑞眉頭緊皺,沉聲問道。
云煥點了點頭,一張臉愁的不行:“我怎會不清楚后果,可……如果不那么做,無數冤魂又怎會輕易安息。三萬年過去,當初大戰后的影響,你不是已經遭遇過了么?若是再不做點什么去彌補,后果不堪設想。”
魔族戰場為何會出現在幽冥之森,魔窟又為何脫離魔域到了人族地界,枯木荒原為何詭異如斯,神族血脈為何會如此稀薄……
何其不公!
這一切的后果,竟然要讓鳳幽染一個少女去承擔。
對此,云煥也實屬無奈,可他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嗎?當真……必須要她去犧牲自己,來成全這片大陸?”第一清瑞還是有些不理解,為何過往種種要讓一個姑娘去扛。
對于鳳幽染曾經的迫不得已,他作為被滅族的一方,如今已然放下,不再打算追究,可是……
云煥無奈的看著第一清瑞:“我知你心中想法,可是你得清楚,這世上難有兩全法。我雖無法扭轉這件事,卻能夠保她神魂不滅。介時……將她的神魂放在地心之脈,待她修為到達神明境界,便可破繭成蝶浴火重生。”
只是……話雖這么說,可墨玄塵那廝在鳳幽染的任何事情上,又怎會輕易妥協。
這可就……難辦了。
聞言,第一清瑞提到嗓子眼得心,緩緩放下:“那你可想好如何同帝君提這件事情了嗎?”
提?
他怎么提?
就怕是有那個命說出口,沒那個跑路啊!
即使他回到了初始之地,只怕那家伙,也能將這天給捅個大窟窿,而后將自己揪出來。
“我不敢!”云煥慫了。
他在墨玄塵跟前,可沒少吃苦頭。
如今想起來,亦是頭皮發麻!
第一清瑞瞧著云煥縮了縮脖子,一副怕死的模樣,不禁嘴角抽了抽:“這事兒我也幫不了你,你就自己好好想想怎么辦吧!”
說罷,起身離開,留云煥一人風中凌亂,傻坐在椅子上。
神族,圣羽學院。
就在墨玄塵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元宗和卡洛斯帶著,失魂落魄的川鴻幾人回來了。
人群中,并沒有周元宴的身影,只怕是已經遭遇不測了吧。
“帝君……我們……”該怎么做,川鴻有些張不開口,去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