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夜離開后,鳳幽染才又將視線放在詹鈺五人身上:“你們考慮的如何?亦或者……還有什么疑問?”
“為何定要我們臣服于你,而你又需要我們為你做什么?”詹鈺問道。
鳳幽染挑了挑眉,輕笑一聲,反問道:“如今大陸局勢你們可有耳聞?”
“不知!”一直不曾說話的饒開冒出兩個字。
“神族神尊魂隕道消,神族覆滅,剩余族人放逐枯木荒原,原定罪城,被我改為荒國,其日后隸屬于蒼穹域。而我需要有人替我時刻盯著他們,謹防他們再次作亂,我需要一雙眼睛,僅屬于我的眼睛,你們……明白嗎?”鳳幽染深深地說道。
什么玩意兒?
神族覆滅?
她莫不是又開了一個玩笑?
還有神族神尊,那可是站在穹頂之上,俯瞰整個大陸的存在,居然就這么隕落了?
到底是他們耳朵有問題,還是外面真的大變天了。
幾人僵在原地,猶如遭受晴天霹靂一般,久久無法回神。
“不信?”鳳幽染看著幾人的反應,覺得有些好笑。
饒開緩緩開口:“你所言太過荒唐,我們心存疑慮在正常不過。”
鳳幽染贊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有些事情如非親眼所見,確實無法令人信服。不過……我們可以給彼此一個機會,待我離開魔窟之時,允許你們一同離開。介時你們便會清楚,我所言到底如何。”
“你不怕我們中途離開嗎?”詹鈺試探道。
逃跑嗎?
鳳幽染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若你當真有那個本事,我便是放你一馬又如何。”
是了……面前這位可不是個善茬,不說她的諸多身份,便是她的修為也已經足夠令人畏懼。
她的身份,放眼整個蒼穹大陸,也是無人能夠撼動的。
“可否告知,若我們臣服于你,具體需要我們做什么?”楊昊問道。
這一點,也是其他人想要知道的。
畢竟,他們做的最多的便是殺人越貨,其他的可不擅長。
“我打算在荒國建一座地下格斗場,若你們答應我的要求,那格斗場便多了五位暗主。你們可以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待我準備離開時會派人通知你們,介時……一切全憑你們的意思,我決不強求。”鳳幽染篤定他們不會拒絕這樣的一個機會。
被放逐數年,怎會不貪念外面的花花世界。
“我們回去后會好好考慮。”詹鈺幾人相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大家的想法。
目送幾人離開,鳳幽染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這般巨大的誘惑,她可不相信會有人拒絕。
半個月過去,東方寒傳來消息,還是沒有尋到軒轅堯的蹤跡,神族舊址亦是。
而血殺和碧婉的婚期也到了,魔窟內布滿了紅色燈籠,到處貼著大紅喜字,就連魔窟內的人也是被這氣氛渲染,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