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院長呢”鳳幽染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心下就希望,這位能別亂跑。
“正在臥床休養,骨頭被打斷了幾根”大長老臉上抽了抽,說到這個,他也很郁悶。
偌大個學院,現在什么事情都壓在他身上,整日忙的焦頭爛額,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天底下沒有比他更慘的老頭子了。
這下,鳳幽染徹底懵在原地,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叫什么事兒
扯淡啊
嗯,卻然是沒亂跑
實則只怕他就算想跑,也是有心無力罷
“丫頭”見鳳幽染不出聲,大長老開口喚道。
鳳幽染木訥的回應道“大長老我在,這會兒沒事兒了,你先忙吧”
我需要冷靜一下
說完,一張傳音符再次被她捏的粉碎。
身后的第一清瑞聽的也有些無語。
院長把副院長打了一頓,然后自己跑路了
怎么聽怎么覺得荒唐。
“你沒事兒吧”見鳳幽染在愣在那里,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第一清瑞開口問道。
沒事兒
能沒事兒嗎
鳳幽染搖了搖頭“我沒事兒,呵呵我能有什么事兒”
聽著鳳幽染咬牙切齒的語氣,第一清瑞額頭突突的跳著,覺得自己方才問的話實屬有些多余了。
見此,第一清瑞默默的坐了下去,決定不在這個時候打擾鳳幽染,或許是最明智的舉動。
而鳳幽染的丹田內,世界樹悠悠旋轉著。
“你在想什么”世界樹察覺到了靈天情緒的不穩。
靈天此刻的心情,比之第一清瑞知道真相后還要復雜,沒錯元宗之前倒出真相時,他也聽到了。
也或許是世界樹刻意為之。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心中的執念和真相,如今卻徹底的崩塌了。
“是覺得你聽到的真相,同你心中根深蒂固的真相截然不同,所以難以接受嗎還是不愿去相信去面對”世界樹再次開口。
“我從不知這其中的隱情竟然”靈天這才緩緩開口。
固然他這三萬年沒有恨錯人,可是那個人竟然也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才為之
這又怎一個可笑啊
“你再見她,心中的恨意便也沒那般重了,這樣接受起她來,是否會更容易些呢圣池可以洗滌凡塵,去除一切污穢之物,能將一個神智健全之人,變成如同剛出生的嬰孩那般白紙一張。神族兩次逼迫她入圣池,她皆是靠著自己的意志力挺了過來,只不過終是有所紕漏”世界樹的聲音有些惆悵。
強行剝離鳳幽染的記憶,這對她來說又何其殘忍。
而神族,卻做的心安理得
不僅僅是元宗憤怒,世界樹此刻也是恨透了神族。
既然做的這么絕,不若那就徹底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