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光聞言,神色頓時冷了下來“哼既然有膽子來,那就統統留下,沒得還以為蒼穹域怕了他神族。”
鳳幽染淡然一笑,安慰道“不必著急,目前最重要的是明日,三十二天罡陣對我如今的境界來說已然有些雞肋,但是靈脈山我必須進。待我從靈脈山出來,自會親自去向他們討教一二”
“記住,不要輕舉妄動,有些事情需得我親自出手解決,大長老你只需派人暗中盯著他們的舉動便可”想了想,鳳幽染又叮囑了一句。
大長老點了點頭“好”
這種時候,連兩位太上長老都唯她馬首是瞻,大長老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么。
至于為何鳳幽染不對丹魚說,那是因為她這個甩手掌柜當的太久了,一攤子事情都是大長老在處理,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大長老能更好的處理。
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灼光便將其他人支了出去,只留下鳳幽染一人。
“帝君他”見屋里只剩三人,灼光看著鳳幽染開口問道。
鳳幽染笑了笑,她沒有錯過灼光眸子里的擔憂忐忑“雷獅體內舊傷沉積三萬年之久,至今未愈,所以他帶著雷獅去了龍域,青燭大哥尋到了法子醫治,此刻已經在龍域等候多時了。”
“這就好這就好”灼光松了一口氣。
自三萬年前神凰和魔族帝君隕落,灼光和東方寒二人便常年在內域閉關,外界之事甚少插手,千微月和鳳亦安那次則是巧合,所以外界的變化兩人皆是知之甚少。
“丫頭你方才說將自己的本源之力給了顧衡他們,那那可是本源之力啊,你”東方寒這才想起來這一茬。
此話一出,灼光也僅僅的盯著鳳幽染,神情間滿是擔心。
鳳幽染抬手在眼前拂過,一雙嗜血紅瞳赫然出現,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露
出詭異的笑容“既然他們視我為恥辱魔物,那我為何不貫徹到底呢,否則倒是有些對不住他們的無恥陰險了。”
“嘶你棄了神族血脈,你竟然即便是放眼三千世界,也無人敢這么做。那其中的痛苦,你如何承受的了啊天道又怎會輕易允許”東方寒倒吸一口涼氣,兩眼婆娑的看著鳳幽染,心口竟是隱隱作痛。
灼光也愣住了,渾身顫抖不止,一雙眼睛滿是淚花,就是不敢去看鳳幽染的那張臉,那雙鮮血欲滴的紅瞳
“相比起當初我被封印圣池兩次,且皆是一人面對那種剔骨之痛,那種墜入無盡深淵的恐懼。放棄神之血脈對我來說,便也算不得什么,再者有他在身邊相伴,我不會恐懼不會害怕,更不會感覺無助絕望”鳳幽染垂著眸子默默的說道。
墨玄塵就是鳳幽染的光,照亮她的整個世界,也溫暖著她那顆悸動萌芽的心,從此她的世界沒有絕望沒有恐懼
每一寸角落,皆是春風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