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時十天,別浪費時間”顧衡冰冷的聲音響起。
說完,瞟了一眼管江流,轉身率先走進了石門。
司徒軒洛等人見此,也紛紛跟了上去,沒再理會那個蠢貨。
而且他們相信,敢和鳳幽染作對,介時吃虧的肯定不會是鳳幽染本人。
對于顧衡幾人的舉動,高臺上的幾人看在眼里,忍不住露出一抹贊賞。
鳳幽染終于抬眸,她緩緩起身,走到了高臺邊緣,看著下方人群中的管江流,邪肆一笑“自作聰明”
“我只是提出心中的質疑而已,難道你是心虛了嗎”管江流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眸子里滿是得意。
鳳幽染勾了勾唇角,挑了挑眉“我心虛何以見得”
“你若是沒有心虛,那為何不向我們證明自己,也好讓我們心服口服不是”管江流眸子微瞇,煽動著大家的情緒。
他的這點小心思,鳳幽染心知肚明,本不想理會,可
就算是不向他證明什么,也得讓其他人心服口服才是。
這無知鼠輩,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鳳幽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笑的看著管江流,似乎很是贊同他的話,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是該讓你心服口服,否則沒得還讓你以為,我這是在走后門呢”
“那你可要站穩了,然后睜大眼睛看清楚了啊”鳳幽染輕飄飄的說道。
轟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就見鳳幽染五指成爪,虛空一抓,手掌翻轉頃刻間落在了高臺下方的廣場上。
嘭噗一道道身影如同泄了氣一般,臉色蒼白,額頭布滿細汗,后背浸濕的癱坐在地上,激起了層層灰塵,更有甚者受不住威壓嘴角溢出一抹猩紅。
一雙雙眼睛瞪得老大,震撼不已的盯著上方那,雙手背在身后的少女身上,心中更是如同遭受雷霆重擊一般,渾身顫栗血液沖到了頭頂,久久無法恢復平靜。
只有獨獨一道身影,穩穩的站在原地,神色不見絲毫慌亂,抬眸看著鳳幽染的神情帶著一抹狂熱和興奮。
“現在你可是明白了可是心服口服了可還有異議”鳳幽染垂眸看著嘴角溢出一抹猩紅,神色驚慌失措的管江流,一字一句的問道。
此刻的管江流不知旁人如何,卻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已經錯位,丹田更是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你你這是報復,為何要對我下如此毒手我只是咳咳只是提出質疑而已,你卻你不配為圣院學員”管江流咬著牙,雙眼通紅,恨恨的盯著鳳幽染。
鳳幽染輕笑一聲,意味不明的看著管江流“我不配所以你是需要我將你從前的豐功偉績一一說出來,讓所有人都對你重新認識一下嗎亦或者你以為蒼穹圣院便是整個蒼穹域的主人呵”
這話說的頗為含糊,卻也只有臺上幾人,以及山腳下抱著嬰孩,緩緩上來的無庵清楚,她所言并非虛妄。
那個人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隨手劈開一個空間,用自己的修為創建一座城池更是輕而易舉。而他這般也只為了給他心中的少女一處安寧一個家
原本,這城池只為那少女一人擁有,可她不忍人族受苦,亦是希望人族能夠崛起,不再卑微如塵埃,所以創建了一座學院,只招收人族學員,讓其成為人族的后盾仰仗。
可這須臾數年過去,早已物是人非,野心,貪婪,虛偽將這原本安寧祥和美好的地方渲染,一切美好再不復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