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碼?
他……竟然……竟然將自己當做籌碼?
“為什么?咳咳……域主大人已經答應……放我們離開了,你……你為什么……還要……”丹魚的臉上布滿了淚痕,一雙眸子被傷痛占據填滿。
越清嗤笑一聲,對于丹魚此刻的情況,壓根就沒放在眼里:“你的話如何能信?鳳幽染會那么好心放我們離開,只怕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都不及這半分。再說了……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這白白送上門的籌碼,不用一用,豈不是如同廢物一般沒有價值?”
‘轟……’這一字一句,落在丹魚的耳中,就好似一道道雷霆,重重的落在她的心上,將她整個人砸的七零八落。
而她自出現后的每一個舉動,腦海中的每一個美好的畫面,內心深處的柔情蜜意,就仿佛一個天大的笑話,在諷刺著她。
為什么?
“哈哈哈……不相信我?如此數年的夫妻情分,竟然這般不值一提……”丹魚突然笑的癲狂。
此刻……她的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再看不到一絲光。
這個男人……自己為了他掏心掏肺,令所有人寒了心,甚至是拋棄了蒼穹圣院院長之位,而他呢……
他又做了什么?
到了這個時候,丹魚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從頭至尾,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
這個男人,從未將自己放在心上一刻。
棄之如敝履!
錯了,真的是大錯特錯啊!
在場所有人,都將丹魚的心灰意冷,悲痛欲絕看在眼里,大家對于她……是失望心寒的。
可再看看越清掐著她脖子的手,頓時感覺空氣中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這個男人,禽獸不如!
“放我們離開蒼穹域,否則我便殺了她!”越清看著東方寒,冷冷的說道。
不知為何,大家竟然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一抹自信得意。
“執迷不悟!”東方寒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
既然域主大人將丹魚推出來,便定有她自己的理由,自己且看著就是了。
至于放他們離開什么的……
癡心妄想!
見東方寒對于丹魚的處境不為所動,越清心下沉了沉,神情也染上一抹陰狠:“哼……既是如此,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想來,有個院長陪著我們一道兒上路,也算不得虧!”
‘將他的頭提到本座跟前……留你一條性命……’此刻,丹魚的腦海里,被這句話占據,不停地回蕩著。
‘親自手刃他……’
殺了他……
殺了這個無情無義的負心漢!
殺……
此刻,誰都沒有注意到,處于癲狂中的丹魚,一雙眸子如同充血一般,被一片猩紅所占據,體內的氣息也在節節攀升。
對于脖子上那雙,令她已然有些窒息的手,絲毫無感!
腦海里只有一個信念:殺了他!
‘轟……嘭……’猝不及防,一道能夠將人血脈震碎的力量,突然自丹魚體內爆發,向著四周擴散。
暗處的鳳幽染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到了東方寒身旁,抬手間一道結界落下,將被包圍的一行人籠罩其中。
“這……域主大人,院長她……”大長老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為丹魚辯解,卻不知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