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還請域主大人示下,需要屬……需要我做什么?”剛要出口的‘屬下’二字,被丹魚吞入腹中,回過神來的她十分清楚,自己如今乃是罪孽之身,已經沒有那個資格,自稱‘屬下’了。
見丹魚一口答應,鳳幽染眸子暗了暗,轉身看著屋外的亮光:“攪渾軒轅城的水,如何做且看你自己,本座不會插手,本座只需看到想要的結果便可。莫要讓本座失望……待大戰結束,一切回歸平靜,本座便做主放你自由之身。”
這……亦是一個承諾。
且看她,能否過得到那個時候了。
若她真的做到了,那么介時,放她自由,又有何不可。
“請域主大人放心,丹魚定不會讓您失望!”丹魚眸子里閃過一抹狠戾,咬著牙說道。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神族。
他們都該通通下地獄,永世不得輪回才對。
“小心行事,若身份暴露,本座不會出手救你。所以……去了之后,將情緒收斂收斂,軒轅半云可不是好糊弄的。此去軒轅城還有一人需得謹慎小心,倘若同他遇上,摒除心中雜念,莫要流露出一絲的異常,亦或是對神族的不敬之心,否則……你亦會失敗收場!”鳳幽染腦海里瞬間想到了,大祭司那張容顏不老的面孔。
“是何人,還請域主大人明示!”聽到鳳幽染的話,丹魚也知道自己此行,或許注定了羊入虎口,可她沒有別的選擇。
大抵她也是想要為曾經自己所犯之錯,彌補一二吧。
即便沒有人領情,可她卻沒有改變心中的想法。
這是她自己的決定。
“大祭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其占卜之術通古今,更是擁有洞察人心的本事……言盡于此,你……”剩下的話,鳳幽染沒有說完,她相信丹魚能夠明白。
還說的都說完了,鳳幽染也不打算久留,提步朝著屋子外走去。
到了門口,見東方寒等在那里,她說道:“放她離開蒼穹域,順便放出消息,丹魚伙同其夫背叛蒼穹圣院,被圍剿時重創學院數名學員得以脫困。為此……域主震怒,向整個蒼穹大陸發出追捕令,重金追捕背叛者丹魚,不論身份,若呈上她的行蹤消息,蒼穹域必有重謝!如果有人膽敢陽奉陰違收留她,或知情不報,便是與蒼穹域為敵。”
“我這就去辦!”東方寒說道。
如果,丹魚真的成功了,那么得以恢復自由之身,便是她最好的結果。
倘若失敗……也是她命該如此!
丹魚的事情處理完后,鳳幽染并沒有回弒神閣,而是撕裂空間,到了亞蘭帝國的皇宮。
武成王這個老東西,說他是白眼狼都不為過。
原本,鳳幽染是不打算這個時候上門興師問罪的,可接下來事情太多,倘若將他留到最后,免不了介時他又不知死活的橫插一腳,搞點小動作出來。
碧婉和鳳鳴的死,他負主要責任。
雖然亞蘭帝答應了六長老,會處理好,可鳳幽染卻不覺得,他會真的殺了武成王。
一命抵一命,這就是鳳幽染的性子!
說她狠戾也好,說她是魔鬼也好,只要惹到她的頭上,沒有付出應有的代價,便別妄圖想要一筆勾銷!
屋里的六長老突然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出現,連忙起身走了出去,就看到半空中一襲紅裙雙手背后的鳳幽染。
“見過域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