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白色宇宙風17的月票以及諸位的訂閱與推薦票
劉秉忠等人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就見到有人來了,正是郝經。
眾人見到郝經還活著,甚至高興,郝經自聽說劉秉忠他們來了鄂州,就日夜思念,今日終于見到了他們,心情也是異常激動,但激動過后卻是心頭憂思甚重,因為宋人要招降劉秉忠他們。
正因為如此,所以郝經才擔心,他清楚劉秉忠等人的秉性,劉秉忠等人自然不會投降,當初他聽說劉秉忠投降宋人的時候還氣的差點要跳城樓,但最后聽說是劉秉忠為了部下的人才投降的,他才知道劉秉忠不得不那么做,否則會連累不少人。
而他今日來此地,一來看看這些老朋友,二來也是來與他們談談看接下來的打算。
郝經與眾人寒暄之際,竇默忽然就看見一個熟人跑了過來,此人正是杜子如。
見到杜子如的時候,竇默的臉色從開心忽然變得憤怒,甚是難看,全是因為當初在黃陂營地的那些恩恩怨怨,還有竇默對杜子如掏心掏肺了一番,不僅僅將他當徒弟,甚至將他當成自己最親的孩子來養,但最終卻養了個白眼狼,枉費了不少心思,此時見面恨不得親手宰了這個小畜生。
杜子如絲毫都沒有放肆,見了面,他依舊如同舊日在竇默身邊那樣恭敬道“子如見過老師,久別重逢,不知老師現在身體如何,這一到雨水季節腳痛可還好”
“你還想著我腳痛,你是分明要我死”竇默冷哼一聲,怒道“小畜生,沒想到還能在這里見到你,當初我真是瞎了眼,為何將你帶在身邊,差點害了宗王”
“老師勿要生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對老師的恩情,依舊如常,日后也不會改變”
“呸”竇默感覺十分惡心,像是嘴巴里面吃到了狗屎一樣。
劉秉忠覺得杜子如依舊稱竇默為老師,必是記著往日的恩情,而他們現在鄂州,若要安全北返,必然要與一些人處好關系,或許杜子如會是不錯的選擇,而杜子如年紀尚小,只要言語上用些手段,這樣一個小孩子必會為自己所用。
劉秉忠這樣想著的時候,想要以一個和事老來勸二位和好,于是他在邊上勸著竇默,希望竇默不要生氣,而他對杜子如道“子如,別來無恙乎,你家老師的脾性就是如此,你可別往心上記著。”
杜子如直言道“不會的,老師就是老師,我怎么會記著老師的仇。”
“哈哈,那就好。”
杜子如聽了劉秉忠說的,拱手道“聰書記你們可還好”
劉秉忠笑哈哈道“一切都好,還要多虧你家殿下了。”
竇默在邊上氣得面色有些扭曲,見到劉秉忠笑瞇瞇的眼神心里頭越發不是滋味了,他想不通這劉秉忠怎么變成和事佬了,這往日的仇怨怎能一筆勾銷,更何況還杜子如來下毒設計陷害忽必烈,這在竇默看來就是小人行徑了,除非杜子如當面吞下毒藥,他才能原諒。
他沒有說什么,正要拂袖而去,但劉秉忠卻拉住了他的衣袖,遞過來一個與眾不同的眼神,竇默狐疑著神色看著劉秉忠,低聲問他道“我與杜子如有仇,你怎在邊上勸解,除非他死了我的氣才消”
劉秉忠拉過竇默,在邊上竊竊私語起來“你不要忘了我們現在是在鄂州,這杜子如能來此處,必然幕后有趙誦指示,而他今日前來必然是想招降我們”
“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還想招降我們真是笑話”竇默的眼神之中起來一絲好笑的神情,接著想到杜子如設計下毒陷害忽必烈,才想起這可不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子,杜子如雖然十三歲,但少年老成,能接近他身邊,豈是尋常小孩子,甚至比大部分的大人還要厲害,竇默想著的時候有些忌憚起來,他拉著劉秉忠的袖子,在邊上提醒劉秉忠。
劉秉忠低聲道“此一時彼一時,子如對你恭敬,雖有利用的成分,但我么也可以利用他。”
“真要這么做我怎么覺得會被一個孩子利用呢,這豈不是要原諒一個壞人而且他當初還想殺死宗王呢。”
“我不是教你原諒壞人,我只是想要讓你利用壞人。”劉秉忠說完,用他“堅定不移”的目光看著竇默。
竇默見劉秉忠依舊堅持這個,他道“要原諒他,這話我可說不出來,要不你來說罷。”
劉秉忠好氣道“我原諒他和你原諒他不一樣。”他說完恨不得跺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