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想學武功,萬師父同意收他,也不知道他安沒安頓好他爺爺,能不能走得了實在不行,打發人把他們祖孫都接來算了,家里這么大,哪里還不能安置他爺爺了
弘晝計劃著怎么幫他的小伙伴。
茉雅琪那邊也差不多。她是小姑娘,除了與弘晝一起認識的幾個。也有幾個小閨蜜的。想著該給她的小閨蜜送點什么,給她做過鞋的小花得送幾雙好繡花鞋去。跟她一起摘過果子,做過飯的鴿子,要送一個食譜去。英娘師父那個江湖朋友的女兒叫蝶舞的,喜歡飛鏢,找人打一套好飛鏢給她送去
計劃得可好呢,想得也挺美的。
第二天才剛剛吃完飯,連都沒來得及跟阿瑪額娘提呢。
弘晝就讓他阿瑪給帶到前院書房,指著書桌上的大學和中庸兩本書,“背吧。背完了寫。”
弘晝沒明白,“阿瑪,我出門之前就學到通鑒的漢紀了。”
別人家孩子三歲開蒙,都是從三百千開始的。他兩歲話剛說利索就得會背,三歲都背湯頭歌了。四書更是練字就得開始學,特別是大學,那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他比哪個兄弟學得都早。五歲上開始讀通鑒,阿瑪要求一年看一個朝代的。到二十歲看完第一遍。以后每五年重讀一次。
這怎么還又學回去了呢大學中庸他早都會背了好嘛。
咋滴了才走一年,阿珂連他學過啥都忘了
心也太大了吧還是壓根沒把他放在心里
帶著點小失落,委屈巴巴的看他阿瑪。
六爺不為所動,“重新再背。默一百遍。默完了我要檢查。開始吧。”
也不解釋更多,說完自己往榻上一靠,找了門書看著。就不管了。
弘晝一看這狀態,完蛋了,肯定是他又犯了什么錯,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并且能在書里找到答案。得了,啥也別說了,寫吧。寫多了,沒準兒看到哪個句子,一刺激,就悟了呢。
長壽悄無聲息如同透明人一樣,給研了墨。弘晝乖乖的坐下,拿了紙筆,老老實實的默書。
后院里,林染手里拿著戒尺,虎視眈眈的盯著正在繡花的茉雅琪,只要繡錯了一針,就要打一下手板。
目前為止,還一次都沒有打到。
“快點繡,不許拖延時間。”
小丫頭鬼精,她手法沒那么好,就放慢了速度,半天繡一針。她又是練家子,手穩得很,可不是打不到她嘛。
一聽林染讓加快速度,茉雅琪嘴一撇,“額娘,你拿著戒尺在邊兒上看,我太緊張了,都不會下針了。沒有您這樣兒教人的,阿瑪說過,不能打孩子,孩子會變成膽小鬼的。”
哎喲,這把你能的,還會頂嘴呢。
“膽小鬼好啊,膽小鬼就不敢出門了,膽小鬼的爹娘不用整天吃不好睡不香的擔驚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