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各種的見禮,這些人里,居然也沒有澈辰
都見過禮了,也吃完了飯,林染都入住了公爺府里最好的后院了,老夫人才斯斯艾艾的跟她說,“澈辰春上去納林河衛所巡察春耕,病倒了,一直在那邊養病,還請格格多擔待,過些日子等他好了,就打發人去接。”
得,還以為經過一個任務時空,把元靈養得好一些了,身子能康健點呢。
原來還是一個樣。
“不用麻煩了。咱們又不是漢人,沒那么些繁文縟節,皇上賜婚的時候,我們就算是夫妻了。既然小公爺病了,我是他的妻子,當然該我過去照顧他。”
那感情好了。
人家固穆一點兒沒客氣,聽說林染想去照看澈辰,直接就打發人,把她帶過來的幾十車嫁妝又給裝上車,送她過去。
林染也不知道納林河在哪,只聽著公爺府的向導說,有五百多里路程。
大部分的路程是有小路相通的,狹窄的小土路,順著車轍走,路上遇到雨水,路就走不了。小雨能從草上走,大雨只能就地搭了帳篷休息等雨停。
天氣好的時候,一天能走上十里。天氣不好,寸步難行。停停走走的,過了拉林河,就是衛所。
遠遠的就看到河邊有一大片的蒙古包。
最大的一個帳子前,擺著一張椅子,上面坐著一個蒙古貴族服飾的年青男人,等林染一行人走近了,才由旁邊的人扶著站起來。
“不錯,不錯,有進步。比上一次強多了。能站起來了。”
林染跟顧先生開玩笑。上回跟六阿哥成親的時候,他還起不了床呢。
可見元神修復確實有效果。
挺好挺好。
“過獎過獎。”
顧先生假模假式的客氣。
等把該走的禮儀都應付過去,帶來的嫁妝也都安排人收拾起來了。日常她用慣的也都在小公爺的大帳里擺放好。伺候的人下去,剩兩口子單獨在一起,總算能說點兒悄悄話了。
把這十年的生活先聊一聊,講講都是怎么過來的。
林染就還好,在王府里努力營造出一個吃貨格格的形象就好,這樣老愛研究吃的就不奇怪了。嫁妝里特意要求,除了兩大車的中藥,帶了足足三大車的香料,就更不奇怪了。吃貨嘛。
別的能做的不多,就看看書,做做女工。女工是上輩子她學了一輩子的,上手很快,隨便應付一下就好。
顧先生這邊做得可就多了。
他是固穆最小的嫡子,老頭大半輩子征戰在外,四十歲之前生了七個孩子,六個女兒一個兒子。大兒子是嫡子也是世子。五十歲以后,原配過世,續娶了如今的夫人,又生下了澈辰這一個寶貝嘎達。
這十年,他沒有繼承人的壓力,身體又不好,不能陪著老公爺到處跑。在家除了看書,跟部落里投靠過來的漢人學漢話,認漢字,就是學耕種。然后大力的發現農業唄。
這些年,因著耕重的收獲一年比一年多,游牧的部落到是越來越多人定居了。別看住著還是蒙古包多,但是已經有相當一部分族人,不再游牧,改種田了。當然,牛羊該養也還是養,但有糧食了,圈羊更省力。
“為啥遠這地方啊離家這么遠。來之前我看過地圖了,姐姐也派人在公爺府等著。原來公爺府離科爾沁只才一百多里地。往北不遠就是查干湖那不是平原吧那么大的松嫩平原,哪里不能種田非跑這地方來”
林染不懂就問。
顧先生只能把空間里更先進的,后世的地圖拿出來,指給她看。
“你看看這地方叫什么名字”
先在他們所在地標了個星號,再往東一點指了下。
“五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