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xx品牌的銷售總監打電話,說最新一季的新款到了,問你要不要過去選款”
助理小艾盡職盡責的給林染匯報。她是唯一一個只屬于林染的工作人員。
“不去了,讓他們派人把東西送家來給我選吧。不折騰了。”
要收拾的人都收拾完了,該炫的富也都炫過了。
沒必要再當猴子讓人參觀。
小艾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之后各大品牌給她打電話,都是一樣的回答。
林染是行動派,她是閑不住的。
閑睱時間,當然是要學新東西了。
染織刺繡都會了,設計服裝和珠寶上一次任務也學了幾十年。
不過工藝相對落后,這一次,可以再鞏固鞏固。
廚藝她更不用學,當兩輩子廚師了,該歇歇了。主要是現代的食材都不好。污染太重,沒有農業社會的食材天然美味。
越好的大廚,對食材的要求越嚴格,她是寧可不做,也不想做出來的東西差味兒。
想來想去的,學樂器吧。
這個她確實不太會。
前兩次任務的身份不一樣,也不好學的太精,跟著顧先生,把古琴學得能彈得不跑調,就不錯了。
主要她坐不住,寧可多練兩趟拳,不愛丁丁當當聽彈棉花的聲兒。
這次是學鋼琴,打發時間嘛。
是,原本計劃的確實是學鋼琴,還讓小艾給報了鋼琴班,一對一教學的。
結果,去上鋼琴課的時候,那藝術學校里還有別的班。
林染路過街舞班的時候,覺得街舞特好看。
又靈活又有力量,比她練的武功看著更像武功。
動起來,比坐著彈琴有意思。
于是,鋼琴課半路換成了街舞課。
顧夫人積極多了。
每天按時按點的上課。
比顧先生上班都勤快。
“小染,小染,救救爸爸媽媽吧,求求你了。我們已經破產了,公司賣了,房子也賣了,我們無家可歸了,還背著一身的債,只有你能救我們了。”
上課回家的路上,在小區門口,林染被馬路上突然沖出來的人堵在車頭,兩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叫花子,跪在地上,又是哭,又是喊的。
林染沒動,也沒下車。
直接打電話報了警。
楚鳴滄的六個億是挪用的公司的,當然得還。他的資產都還倆了,估值不夠。一半都不夠。剩下的當然是債務轉移,林氏欠他的錢,就得還給顧氏。
要么林家咋會破產呢,公司好歹還賣了三個億。
家里房子車子,珠寶首飾,收藏字畫,也還能湊出來兩上多億。
最終還是差了三千多萬。
不要是不可能滴。憑什么不要。
他們就應該接著再回采石場搬石頭去。
若是他有那個命,還能再撿到漏,她也能再讓他破產一次。
對于林染的絕情,林有為兩口子破口大罵。
可罵有什么用呢,再怎么罵,警察該把他們帶走還是會帶走。
她有足夠多的證據證明自己是被方老師夫婦養大的,林有為夫婦沒有盡過任何一點撫養的義務。之后她也沒有花過他們一分錢,更沒有繼承過任何一點他們的財產,所以,她也沒有義務要承擔他們的債務。
至于說贍養義務,這個林染不拒絕。就按最低生活保障的標準,每人每個月九百嘛。她可以支付,沒問題。
但這個錢,是直接劃到顧氏公司的賬上的,還債了。
而且,這點錢,不夠還利息的,他們的債每一天都在增加。
嫌給的少與她的生活水平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