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讓宋青書能夠保全修為,可是卻也是終身無法邁入天王境。
這對于修士而言,有什么是比這更加難以接受的呢
聽聞妙玄書的話,在場所有人解釋露出難以置信。
哪怕是蘇晨也是如此,誰又能夠想到這其中竟然是這般關系。
“那么那么當初他不在也是因為”張玄陵已經有些結巴的看著妙玄書。
“他不在,是因為他不希望讓你有負擔。”
“原本老夫是答應青書不說出來,可是卻也不希望你如此誤解青書。”妙玄書苦澀說道。
誰又能想到,書閣第一人的背后竟是這般。
“可是可是你為什么這么傻”張玄陵紅著眼眶,抓住宋青書的衣襟質問道。
“我是你什么人你要為了我這樣難道你忘了你自己的夢想了嗎”
“你回答我你個混蛋王八蛋”張玄陵低著頭,可是卻依然在不斷咒罵。
“原先的我也是如此覺得,認為修為境界便是我所追求的。”
“可是在你消失之后,我卻發現原來我想要得到的并非是這些。”宋青書伸出手,輕撫張玄陵的發梢。
“那么你想得到什么”張玄陵眼眶含淚的看著宋青書問道。
“我想得到的,已經得到了。”宋青書伸出手,揭開掩蓋在張玄陵臉頰上的發絲。
“別怕,有我在。”宋青書自然察覺到張玄陵有些躲避,似乎不愿意讓自己看到臉上的疤痕。
可是在宋青書自己看來,自己又怎么可能會嫌棄張玄陵呢
張玄陵先前只所以認為宋青書嫌棄自己的面容,完全是因為當張玄陵醒過來的時候。
發現宋青書不在身旁,再加上自己面頰上的傷疤。
下意識的聯想到了這些事情,可是張玄陵如何能想到,宋青書當時已經被廢了經脈不希望打擾張玄陵的療養。
可是誰曾想,竟然因為如此導致了這般誤會的產生。
“我很丑吧”張玄陵不自信的呢喃道。
“不,和以前一樣,美極了。”宋青書輕輕靠著張玄陵的額頭含笑說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聽聞蘇晨話后,李軒年身上刀意暴漲。
甚至四周靠近比武臺的學員,皆是感受到面頰陣陣刺痛。
而李軒年身上的氣息也發生了變化,刀意之中夾雜著若有若無的野獸氣息。
這讓蘇晨有些疑惑,不過卻并未想太多。
“以精血飼養妖刀,李軒年到底是怎么想的”靠在大樹下的葉修竹費解的呢喃道。
“因為你給他的壓力太大了,所以讓他走上極端。”葉修竹身旁,唐修遠閉目養神的說道。
“不會吧我都閉關將第一人讓給他了,怎么還接受不了呢”葉修竹苦笑著說道。
可是任誰都覺得,葉修竹臉上笑容夾雜著嘲諷的意味,不言而喻。
唐修遠微微睜開眸子,白了葉修竹一眼。
隨后便是沒有再說些什么,畢竟在唐修遠看來,這些事情和自己沒有關系。
李軒年手中虎魄泛起猙獰虎嘯之意,沖著蘇晨的脖頸而來。
蘇晨卻不急不緩,輕輕彈奏雙膝之上的古琴。
琴聲悠揚,整個廣場上。
似乎所有人都忘卻了虎魄帶來的兇狠之意,盡是沉浸在了蘇晨的琴聲之中。
“高山流水,這小家伙的天賦不錯。”容香嘴角含笑說道。
畢竟蘇晨剛剛彈奏的瞬間,容香便是知曉蘇晨彈奏的是何種琴譜。
不過也是讓容香有些意外,畢竟容香也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