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低頭刨了一口白米飯。其實徐清說過,他從來不怪程森,他怪的是自己,不能釋懷的也只是自己年紀輕輕因為傷病退役這件事,以及再沒有機會在賽場上贏下韓國人。
顧染忽然湊到高梓逸耳邊“我覺得程指導不是想讓徐指導來國青隊,他是想讓徐指導加入他的團隊。”
高梓逸略微思索了一下“這有什么區別”
“有的”
“我吃好了”池朗放下筷子,湊到顧染跟前,“今天周五,晚上可以開黑一小時。”
顧染敷衍道“行行行,晚上陪你開黑。”
吃過晚飯,顧染在房間里看了會兒書,又把作業做了,高梓逸在一旁細致的磨冰刀。
七點五十,池朗準時拿著手機來到他的房間“快快快,上號上號”
他后面還跟這個人,是任永杰,沖著顧染笑了笑“聽說你游戲玩得很好,一起吧。”
顧染猶豫了片刻,他確實好久沒玩過游戲了,陪他們玩一個小時也行。于是拿出手機,還得先更新。
三個人組隊來了一把。池朗打野,任永杰上單,顧染玩射手。
前面贏得都很順利,三連勝之后匹配到了很厲害的對手。
十分鐘不到,都快被人家推到了家里。
顧染玩了個沒什么自保能力的射手,只能跟團。池朗還在野區打錢,下路有一波線,任永杰跑去清。
顧染看了一眼經濟面板,又看了一眼,忽然喊道“師兄小心,草叢有人”
他話音剛落,任永杰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就在此時,草叢里忽然沖出四個彪形大漢,技能全往他身上招呼。
還好他剛才退了一步,躲掉了關鍵控制。但是對面的火力很猛,他出的半肉裝,扛不住。千鈞一發之際,顧染帶著法師和輔助趕到,池朗也從野區包了過來,打了一波漂亮的零換五。
“漂亮”任永杰極限逃生,玩得有點上頭,激動的喊道,“厲害,厲害,厲害,顧染你也太厲害了”
池朗經常跟顧染一起打游戲,早就習慣了他的這些神操作。但任永杰卻是第一次,好奇的問道“你怎么知道草叢里有人”
顧染跟他解釋“地圖上沒有敵方視野,我剛才看了經濟面板,對面每個人的經濟都是自然增長狀態,說明沒有人在野區。這時候,只有下路有兵線過來,咱們高地塔只剩半血一定會有人過去清掉,所以,我猜他們肯定都在草里埋伏,抓落單。”
任永杰聽得背脊發涼,替對面掬了把冷汗。
路人局玩家打開經濟面板,都是看看裝備,看看人頭數,看一眼經濟差距,誰這么閑,去記住對方的經濟增長情況,還是五個人的,想記也記不住啊。
任永杰臉上只剩下震驚“職業選手也就這樣了吧,太牛了”
顧染謙虛的擺了擺手“我只是會下意識去記住一些看到的東西。”
“喲還挺熱鬧。”這時候,徐清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磨冰刀的高梓逸,又看了看他們三個,全都拿著手機低著頭,拇指飛快的在屏幕上點按。
顧染說“池大力,快去打龍,我們才好上高地。”
“把兵線帶上去”
“扛塔扛塔,點水晶”
“贏了贏了贏了”
徐清聽出來了,旁邊兩位師兄負責行動,顧染負責指揮。
“咳”徐指導清了清嗓子,把三個人嚇一跳,顧染和池朗條件反射般站起來,手機藏在了身后,“徐指導。”
徐清和顏悅色的看著他們“忙著呢”
任永杰作為年齡最大的隊員,自然要比兩個小師弟淡定一些“這不周五,我帶著他倆放松一下。明天還有訓練,也該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