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朗嘆口氣,沒辦法,他就是被顧小染吃的死死地。只好重新回到他的身后,逼自己耐著性子把速度放到最慢,注意力都放在每一次動作上,爭取做到和顧染一樣標準。
顧染也不會多練,每天也就半小時左右。他們每天都會監測血液中的乳酸含量,其他人都能保持在一個穩定的范圍內。只有他,波動特別明顯。
這不但讓顧染有些發愁,程森和徐清也萬分緊張。血液乳酸指標提示運動員肌肉的疲勞程度,一旦含量過高,就說明運動員處于一個高度疲勞狀態,很容易受傷。
但是比賽臨近,又不可能不訓練。就只能盡量給他減少強度,讓他多休息。
就這樣,到了比賽之前,顧染自己的成績沒有明顯提高,池朗倒是進步非常快。
程森對著徐清一邊搖頭一邊嘆氣“我磨破嘴皮都沒用,還得是顧染。”
徐清說道“畢竟他們是隊友,哪個運動員沒有點自尊心,不能總看著別人進步,而自己原地踏步吧。”
程森同意他的說法“沒錯,良性競爭是好事,只要別跟韓國人學。”
徐清說“有你在,這幫小崽子敢嗎”
“那倒也是,韓國人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三句話不離韓國人,聽得出來怨念很深。徐清要笑死了“你就這么恨韓國人。”
程森轉過頭來看他“你不恨嗎”
徐清反問道“你說呢”
程森在心里嘆一口氣,要說恨,恐怕徐清比任何人都要憎恨韓國人。
他正想說點什么,卻聽徐清說道“可是,在賽場上韓國隊和加拿大、意大利、荷蘭任何一個國家都一樣,都是我們的對手。只有打敗他們,才能奪冠。”
“沒錯,打敗他們,咱們才能奪冠。”
徐清翻了翻手里的筆記本,拿出一張紙“去年世錦賽成績,韓國隊七枚金牌,加拿大三枚金牌,咱們一銀三銅。”
他把那張紙拍在程森手里“程指導,想好了嗎咱們這次要拿個什么成績回來才能交差。”
程森看也不看就把那張紙揉成一團,揮手扔到了冰場外“能拿多少拿多少。”
最后一兩天訓練,程森把強度完全降了下來,每天和徐清一起,帶著隊員們滑行,讓他們去感受整個滑行路線,通過對路線的把控去掌握整個比賽節奏。
徐清作為技術指導,對每一名隊員都是盡職盡責,親自帶著他們一遍又一遍滑行,幾天下來,他這個教練倒是運動量最大的那個。
訓練結束之后,程森扶著他往醫療室走,忍不住數落他“你這么拼干嘛”
徐清趴在治療床上讓隊醫給他做理療“這不是快比賽了嗎我想多帶帶他們。”
程森靠坐在旁邊那張理療床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上場比賽。”
徐清頭埋在理療床前面的孔洞里“我倒是想。”
“別想了。”顧染剛才看到徐清在程森的攙扶下走出冰場,就知道他腰傷又犯了,換好衣服就趕緊趕了過來,“比賽我上,冠軍我替你拿”
聽到他的聲音,徐清下意識抬起頭來看他“小崽子。”
他話音未落,又被隊醫按了回去“趴好趴好,一會兒針偏了。”
顧染靠在程森旁邊“誰讓我了你的頭盔號碼,你的夢想不就是我的夢想。”
程森聽得不怎么樂意“也不知道滑聯那邊是怎么分配頭盔號的,竟然把我的給了池大力。”
“偶像,你這樣說,我會很傷心的。”
這時候,池朗、高梓逸和孟語喬三個人也走進了醫療室。
池大力沒能長一張楚楚可憐的臉,卻硬要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得程森只想揍他。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到了英國,顧染第一件事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英超賽程“哇阿森納聯賽客場對謝菲爾德聯,真想去現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