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岳寧問“還有誰”
“我隊友。”
危岳寧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你個性還挺鮮明的。”
顧染通過手機屏幕看著他,對方戴著眼鏡,依然是那副沉靜又淡定的狀態,一點不像個學業繁重的高三學生。
想想也對,人家隨便考考也就七百好幾十,哪個大學考不上,有什么可緊張的
顧染問他“你想好考哪個大學了嗎”
危岳寧說“就之前跟你說好的那個。”
“哪個學院”
這個問題讓危岳寧稍微猶豫了片刻,然后才說道“信息科學研究院。”
顧染笑了笑“很好,說不定又能做同學了。”
危岳寧問他“你就沒想過申請保送按照你這個條件,應該很容易吧。”
“不了吧,”顧染從前往后捋了把自己額前的碎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在燈光下有點過度曝光,顯得很是滑稽,“那我這些年的書豈不是白讀了。”
危岳寧笑道“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他把手機對準了電腦屏幕,上面是一封郵件,郵件內容是冬令營的邀請函。
顧染驚訝道“我去,你也太牛逼了”
危岳寧說“你這世界冠軍都要參加高考,我們這些平平無奇的文化生沒理由不參加。”
顧染笑死了“你怕是對平平無奇有什么誤解”
危岳寧看了一眼時間“希望明年九月再見,不早了,休息吧。”
在關掉視頻之前,顧染忍不住提醒他“別明年九月呀,明年六月我還要回去考試。”
“哦,忘了,你沒有北京戶口。”
“”
在北京只待了三天,全隊又馬不停蹄飛往上海,參加世界杯第四站的比賽。
上海東方體育館,顧染對這個場地太熟悉了,這是他滑過的除了海倫芬之外,冰面狀態最好的冰場。
因為名古屋站成績不盡如人意,顧染對這一站比賽充滿了期待,對自己的要求也很高,訓練也格外上心。
搞得程森和徐清一左一右,苦口婆心的勸他“世界杯嘛,每年有六站,差不多就行,不用場場拼命。”
“就是,也要給對手一點機會,咱們世錦賽把金牌包圓就行。”
程森笑道“這不就是他的夢想嗎”
他倆一唱一和,先把世錦賽的任務給顧染安排上了。
顧染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倆“程指導,徐指導,你們交女朋友了嗎”
這問題問得,有點大逆不道。程森在他后腦抽一巴掌“這是你該關心的事兒嗎”
徐清說“我每天恨不得24小時對著你們,哪有時間交女朋友。”
顧染說“那正好,你倆湊合一下過吧,壞一塊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