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放兩個月”
“兩個月兩個月”
徐清嗤笑一聲“給你們放半年怎么樣”
“謝謝徐指導”
徐清說“想得美。”
“”
這一路回去,全隊說說笑笑的,開過玩笑就開始聊比賽。
顧染也沒聽他們具體聊了什么,因為他又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顧染照例點開手機,和上次一樣,又一堆微信來點和一堆信息,他撿著重要的回了,其他的沒管。
收拾好自己,和隊友們去餐廳吃了個早飯,回來的時候竟然在公寓樓下碰到了那名香港運動員。
對方的踝關節處打了石膏,手里杵著拐,背上還背著個大包,他的教練和領隊在后面拖著行禮。
顧染上去打了個招呼“你好。”
香港隊員看到他笑得十分開心“恭喜你拿到兩枚奧運金牌”
“謝謝”顧染關心了一下他的傷勢“你的腿沒事吧。”
“踝關節撕脫性骨折。”
顧染本以為他就是崴了一下,沒想到這么嚴重。頓時也不知道說什么“你你這是要回去了嗎”
香港隊員笑著點了點頭“我只有1000米的比賽。常年都在國外訓練,現在受傷了倒是能多休息一段時間,準備回香港陪陪父母。”
顧染點點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祝你早日康復,下次比賽咱們再見”
香港隊員向他揮了揮手“你繼續加油,多多拿金牌”
顧染把他送到外面,看到他上車,這才往回走。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能夠遇到程森和徐清這兩位教練。
他天生就是個肌肉耐受力不好的選手,血液乳酸含量動不動就超標。但是,在國家隊這五年來,雖然偶爾有點小傷小痛,但是從來沒有過嚴重的傷病。
他也很難想象,在奧運會的賽場上,明明進入下一輪,卻因為受傷而不得不退出比賽,那種心情得多難受。
但那位香港選手樂觀積極的態度非常讓人觸動。
顧染回到房間的時候,池朗正在給家里打電話,從那種不耐煩地語氣就能聽出電話那頭是他爸,但是池朗臉上卻一直帶著笑意。想必,他昨晚拿了金牌,他爸對他的態度應該轉變了許多。
然而,臨到要掛電話的時候,父子倆又拌了兩句嘴,池朗氣呼呼的把手機扔到了沙發另一頭。
“不是聊得挺開心的”
池朗很不爽的冷哼一聲“我今年都快21歲了,現在也是奧運冠軍,他掛電話的時候竟然跟我說了一句”
說到這里,他聽了下來。顧染特別好奇“說了句什么”
池朗欲言又止了半晌,終于把他爸的原話說出來了“別惹事。這都成了他的口頭禪,每次打電話,或者我離開家的時候,都得說一遍。”
顧染笑死了“看來你小時候沒少惹事呀。”
“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池朗又把自己的手機拿回來,無意義的點了兩下,“這么多年了,他就不能試圖了解一下我的變化,他眼里就只有案子,看我都跟看犯罪嫌疑人似的。”
顧染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因為你離家的時候太小,這么多年和他們聚少離多。他根本沒有辦法去了解你,在他的印象中,你還是那個讓他不省心的渾小子。”
池朗問他“你小的時候,你爸打過你嗎”
“從來沒有。”顧染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有點淡淡的憂傷,“我都沒有一個完整的童年。”
池朗被他的凡爾賽震驚到了,立馬撲上來,把他按在沙發上“那爸爸現在給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