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齊思遠沒聽明白他什么意思,“什么電話”
顧染數給他聽“速度滑冰國家集訓隊、自由式滑雪、單板滑雪、高山滑雪、越野滑雪、雪樵雪車各種跨界跨項國家集訓隊。”
齊思遠笑死了“這么說來我應該把你推薦給我以前的教練。”
顧染哼笑一聲“我真的會謝”
齊思遠向他拋了瓶礦泉水“話說回來,你想運動,為什么不去滑冰呢”
顧染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對呀,很奇怪,以前天天訓練不覺得,一旦放下之后,碰都不想碰。”
他又咂咂嘴,像是在品嘗礦泉水的味道“膩了。”
齊思遠給了他一句中肯的評價“渣男。”
顧染笑罵道“滾”
渣男二號靠過來笑道“其實我也膩,有時候都不想上班。可不上班我吃什么,我又不像你,計算機博士,還能拍個廣告上個綜藝什么的,說不定還有導演找你拍戲”
顧染點點頭“你還別說,真有。”
“唉”齊思遠嘆口氣“天才的世界我們凡人無法理解。”
顧染苦笑一聲“什么天才到了我這個年紀也被生活打磨成了普通人。”
齊思遠嫌棄的看他一眼“你這個年紀已經站在了其他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回頭還能安安心心呆在學校,生活對你夠好了。”
顧染想想也對,從善如流的改了口“打磨我的不是生活,是論文。”
運動兩小時,回到學校,顧染又能日以繼夜的奮戰好長一段時間。
退學是不可能退學的,在卷王眼里,自己考的博士,哭著也要讀完。
沉下心來,把精力和時間全都投入到一件事情上,顧染覺得日子也沒有那么難熬,在被論文和項目折磨的無邊痛苦中,他還能咂摸出一絲快樂出來。
危岳寧比他更耐操,為了一個數據能紋絲不動的坐一上午,卻也有精神崩潰的時候,垂頭喪氣的趴在桌上“我也想”
顧染對著電腦頭也不抬,問道“想什么”
危岳寧說“想退學。”
顧染故作驚訝的說道“你當年可是我們省的高考狀元。”
其實他一點也不驚訝,并且很清楚,危岳寧就是被科研項目得太狠了,抱怨一句罷了。
危岳寧仍舊趴在桌子上,摘了眼鏡揉自己的眉心“嚴安還是他們省唯一一個物理金牌。”
顧染想了想,問道“你說,搞科研才真的磨煉人的意志,只要耐得住寂寞,剩者為王。”
“那倒不一定,科研是在前人的基礎上進行開拓性工作。有可能耗一輩子也沒有半點突破。”
他又自嘲的笑了笑“當然,學校不可能給我們一輩子那么長的時間,他只給我們八年,八年畢不了業就勸退。”
這時候,顧染的手機響了一下。點開一看,本科時候的同學群聊開了。他大致看了一眼,轉身把椅子滑到危岳寧旁邊“來,刺激你一下。”
危岳寧抬了抬眼皮“同學們正在聊天,說王博文的論文剛上傳一周,就擁有幾千次下載量,是麻省理工近些年最受歡迎的論文。”
顧染說“這才叫天才,擁有自己名字命名的算法。”
危岳寧笑道“羨慕嗎”
顧染嘿嘿笑了兩聲“有那么一點。”
危岳寧忽然坐起來“咱倆也研究一套算法,就用咱倆的名字命名。”
顧染屈起手指在他電腦前面敲了兩下“趕緊搞你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