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森震驚的看著他“這就心疼了,還真是你兒子。”
徐清嘆一口氣“你只要跟他提,他肯定義無反顧就回來。但你好意思跟他提嗎”
“那算了。”程森自嘲的笑了笑,“主要是沒這個臉。”
徐清說“上次的冠軍賽,我倒是物色了幾個不錯的小隊員,假期之后召來集訓隊看看。”
“行。”程森放下座椅靠背,準備睡覺,“你先把資料發給我。”
總的來說,顧染退役之后的日子過得不錯。在學校里面拼了命的完成科研項目,寫論文,發表,為了畢業而努力。
期間,嚴安請他和危岳寧兩個人吃了頓飯,就在學校附近的餐廳。
顧染發現,他這位老同學退學之后,整個人精神狀態看起來比以前好多了。
嚴安現在正在某互聯網大廠做碼農,年薪二開頭,七位數,雖然在北京買不起房,但日子過得也還不錯。
“我算是想明白了,”嚴安笑道,“我就只適合做一顆螺絲釘,不適合搞科研。”
危岳寧和顧染對望一眼“我想”
顧染說“我也想”
嚴安趕緊讓他倆打住“你倆都已經堅持到現在了,再咬咬牙就過去了。”
危岳寧笑道“我倆現在是相依為命。”
顧染說“誰要跟你相依為命”
危岳寧從善如流的點頭“是,你有退路,我沒有。”
確實,顧染不一定非要拿下這個博士學位。他有很多選擇,去做教練,去混娛樂圈,或者回去給他爸打工。
他也沒有那么強的面子觀念,認為自己拿不到博士學位,或者中途退學就很丟人。身邊來來去去這么多人,他早就看明白了,應試教育和科研那根本就是兩碼事,不可能人人都適合去做拓展性研究。
但他性格使然,極強的求勝欲讓他無論如何說不出“放棄”二字。他花費了大量時間、精力,甚至退役專心讀書,他要是最終沒能畢業,那將是畢生最大的遺憾。
顧染退役的第三年,池朗和高梓逸也陸續退役了。高梓逸又被程森留下來擔任執行教練,池朗最后卻成了那個混娛樂圈的人,簽約了某個戶外競技真人秀節目中,成為了其中的常駐嘉賓,妥妥的體能擔當。帥氣的外形,運動員那中做事認真,一心求勝的態度,讓他短時間內吸引了一大波粉絲的觀眾。
顧染還被他拉去做了一期飛行嘉賓,兩個人分在同一組做游戲,對手是別的明星和運動員的組合,又要答題,又要考驗體能。
比起其他劇本痕跡過重,看起來并不真實的嘉賓,觀眾們最喜歡看他們這一組。兩個人太熟了,互懟的時候尤其精彩,池朗經常被顧染噎得說不出話來,卻還要按他的吩咐乖乖做事。
他還背地里對著鏡頭抱怨“看見了吧,我們隊的隊霸,我是常年遭受他的壓迫。”
顧染在另一邊研究道具“池大力你在那兒嘀咕什么,把東西給我拿過來。”
“誒,來了來了”
節目組那些精心設計的燒腦游戲,其他組嘉賓還沒搞清楚游戲規則,池朗對著題目一頭霧水的時候,顧染大致看一遍,稍微花點時間,就能給出答案。
導演組哭笑不得,私底下跟他商量“顧老師,就是咱能不能稍微表現出這些題很有難度的樣子。”
顧染皺眉“你們可以挑一些有難度的游戲,比如這個數獨,你這個難度,我一分鐘就能做完。可以換成對角線,再去掉幾個數字。”
導演懵了“咱不是也得照顧其他嘉賓的水平嗎”
顧染想想也對,畢竟還有池朗這中傻子。
到后來最困難的游戲環節,兩個人攜手并進,顧染展現出理科生超強的推力和計算能力,池朗則毫無保留的信任和執行他的指令。十幾年的老隊友,一個表情,甚至一個眼神就能準確領會對方的意思。
節目從上午一直錄制到晚上,他倆一路過來不管是比拼智力還是體力,對其他嘉賓都是碾壓,最后沒什么懸念拿了個第一,獎品是贊助商的手機。
最后的展示環節,顧染把手機拿在手里,鏡頭給了個特寫。這可把贊助商樂壞了,這位冬奧名將有錢都請不來他拍廣告,今天這贊助費掏得可太值了。
節目播出之后,滿屏的彈幕都在討論顧染
“我的媽,他和池朗好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