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要了牛奶,他正是長個子的時候,需要大量補鈣。
池朗笑他“就知道你還沒斷奶。”
“滾”
兩周的集訓強度并不大,訓練內容以技術為主,除了上冰,還有理論學習。
運動員同樣分兩批,上午訓練的就下午學習,下午訓練的就上午學習。
顧染他們正好就是下午,三十多個人坐在酒店的會議室。
講課的是一位加拿大教練,旁邊還配了翻譯。
課程內容是純理論,本來就非常晦澀難懂,再加上翻譯對一些短道速滑的專業知識并不了解,運動員文化水平普遍有限。
一個半小時的課程聽下來,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副懵懂又茫然的神情,云里霧里的,根本不知道這位加拿大教練講了些什么。
但顧染從頭到尾聽得都很認真,他不但聽得認真,還拿著紙筆認真的做著筆記。
此時,右邊的池朗已經腦袋一歪,靠在顧染肩頭睡得不省人事。
高梓逸探過頭來看了一眼,發現顧染竟然一條一條的把那位加拿大教練講的內容全都記了下來,格式工整,字跡漂亮,關鍵是,他一個字都沒看懂。
顧染竟然是用純英語記筆記
高梓逸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你為什么寫的都是英語”
顧染一邊聽著前面加拿大教練進一步講解基礎信息采集,一邊看著投影儀播放的視頻,一邊小聲對高梓逸索道“這位教練說的就是英語,我寫起來方便。”
高梓逸驚訝道“你能聽懂”
“一部分吧,”顧染笑了笑,“有些單詞我也不太懂,但是他的t上有,我都標注了,回去之后可以查字典。”
高梓逸看他就跟看神仙一樣“你也太厲害了吧”
“哪有,其實我也是連蒙帶猜,他講的內容確實不太好理解,我感覺結合冰上訓練可能更容易理解。”
“還有就是這位翻譯,他可能沒辦法很好的傳遞外籍教練的意思。”
高梓逸搖了搖頭“反正我是不知道究竟在講什么。”
果不其然,就如同顧染猜測的那樣,在課程結束之后,程森從外面走了進來,通知他們今天的理論學習回去好好再復習一遍,明天冰上訓練就練這個。
這節課能聽懂的人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這可讓大家犯了難,都在互相交頭接耳“啊,你也沒聽懂嗎正好我也聽不懂。”
顧染抬手,在池朗臉上拍了一巴掌“醒醒,下課了。”
池朗坐正了身體,又看了一眼講臺上那位加拿大教練,頗有點嫌棄“他講的什么天書,我一個字都沒聽懂。”
顧染一邊翻筆記一邊回答他的問題“前方信息采集與同步,前方信息采集與對立,并肩滑。后方信息采集與同步,前后方信息采集與同步,后方同步前方對立。”
池朗拿手指掏了掏耳朵“你說啥”
顧染對著他做口型“白癡。”
池朗在他肩頭狠狠地捏一把“多吃點吧,瘦得跟竹竿似的,都硌著我了。”
顧染繼續罵他“傻逼。”
池朗一把抽走他手里的筆記本“借我看看。”
顧染輕蔑一笑“借給你,你能看懂嗎”
“臥槽”池朗脫口而出,“你這寫的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