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多能忍,才能熬過這一波波的侵襲
這可真是太要命了。
鐘塔這幾個晚上,一直在不停挑戰著梁雨實的心理防線。
到底要多能忍,才能熬過這一波波的侵襲
最終,還是鬧鈴的聲響,讓鐘塔爬了起來。
她昨晚睡得不太好,所以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昏沉。
她使勁揉了揉眼睛,沖著梁雨實問“幾點了,是不是得起床了”
梁雨實尷尬地看著他們兩個現在的造型,心想鐘塔你都沒什么想說的嗎
梁雨實的臉紅到了耳后,他顫聲說“是得趕緊起來了,五點多的高鐵,咱們半個小時之后就得下樓退房,然后趕緊去車站。”
鐘塔長呼了一口氣,一副沒睡飽的樣子。
“好吧,那趕緊起來。”她一邊軟軟糯糯地說著,一邊晃晃悠悠懶洋洋地從梁雨實身上爬了起來。
她的表情真的好自然。
這種情況,一度讓梁雨實懷疑,她根本沒發現她自己沒穿衣服,也沒發現他們剛剛肌丨膚相貼。
梁雨實深呼了一口氣,在鐘塔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他急忙將自己的t恤拉了下來。
他睡覺的時候,明明沒有把t恤掀上去的習慣,然而現在,他頭腦混亂得壓根沒有去想這個問題。
其實鐘塔是真的沒有發現異常,等到她進洗手間刷牙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
上輩子他們是夫妻,像是這般坦誠相待的情況,簡直是家常便飯。
剛剛她剛睡醒,有那么一個瞬間,她感覺自己還活在前世。
可是這會兒,她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
糟糕,她剛剛都做了什么梁雨實是什么反應
鐘塔偷偷走到門邊,往外面看了一眼,她看見梁雨實正在整理行李箱,面上看不出什么異常。
要不然這個事,就這么糊弄過去算了。
反正他們時間緊迫,一會兒她收拾完,還得趕緊下樓退房。
鐘塔加快了洗漱的速度,然后拿起浴室里另外一個浴巾給自己披上了。
她不知道,這條浴巾就是梁雨實昨晚用過的那一條。
梁雨實看見她圍了出來,臉上又是一紅。
鐘塔沒敢去看梁雨實,她還是要臉的。要是讓梁雨實知道她昨晚都做了什么,她這會兒鉆地縫的心都有了。
還好,梁雨實這個人就是懂事,人家啥也沒問。
梁雨實見她出來之后,也沒磨蹭,直接去洗手間洗漱。
鐘塔化個全妝肯定是來不及了,所以鐘塔簡單地涂了防曬和隔離,描了描眉,涂個奶茶色的口紅就ok了。
之后,鐘塔翻出了一件沒穿過的白襯衫,牛仔褲還是昨天穿的那一件。
她先給自己套了褲子,然后才開始穿襯衫。
只是,她的襯衫還沒有上身,梁雨實已經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見她衣服還沒換好,他趕緊說了聲對不起,然后又逃進了洗手間。
鐘塔忽然就笑了。
早晨兩個人都那樣了,這會兒還說什么對不起
該蹭的地方,其實都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