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準備殺雞接女婿吧。
理想有的時候跟現實不成正比,梁雨實以為自己是可以點到為止的,碰一下就會起開,可是碰上之后,那沁人的馨香,那直擊頭皮的觸感,都讓梁雨實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他顫抖著支撐著自己的手臂,他小心翼翼著,生怕自己會碰到其他位置。
梁雨實感覺自己翱翔在甜美的星空,身側是數不清的星光和云霧。
一切動聽的歌聲,都在包裹著他,讓他幸福到無法自拔。
有些事情,是沒辦法淺嘗輒止的,因為一旦接觸了,就再也停不下來。
隨著他的吻越來越洶涌,鐘塔終于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她感覺到了梁雨實的氣息,這感覺很像前世的時候,梁雨實也總是喜歡趁她睡著的時候,過來欺負她。
鐘塔記得,那個時候,她還同他發過脾氣,說他打擾自己睡覺。
梁雨實見她生氣了,便會低聲道歉,跟她說以后不會了。
可即便是梁雨實道了歉,鐘塔也知道,他喜歡看著自己的睡顏,喜歡趁她睡覺的時候,碰碰這,碰碰那
時間久了,鐘塔索性也就放任他如此了。
說到底,他們畢竟是夫妻。
鐘塔總覺得,她縱然是不喜歡,也應該盡到妻子的義務。
婚后,她沒有照顧過家庭,沒有給他做過飯,沒有關心過他的事業、他的日常起居
她能為他做的,也只剩下那點義務了。
后來,大約是梁雨實見她不反感了,便每晚都要鬧騰一番。
鐘塔還記得,那時候耿落回國,她見了耿落一次。
當時耿落已經跟她國外的男友結婚了,耿落話里話外,都在抱怨她老公不給力,他們一周才有兩次,這還得耿落催著鬧著逼他交作業,她老公才勉勉強強答應。
耿落當時嘆了口氣,拍了拍鐘塔的肩膀道“不過男人都這樣,新鮮勁過了,就整日忙自己的。他玩游戲的時候,我使勁渾身解數,他都不會回頭看我一眼的。”
鐘塔當時喝著果汁,小心地問耿落“那一周幾次正常啊”
耿落道“兩次啊,兩次就很正常了。為了讓我們兩個一直正常,我這都是逼著我老公必須一周完成兩次。”
鐘塔臉色微白,沒有接茬。
耿落見她臉色不對,便小聲問“是不是梁雨實不行啊”
鐘塔搖頭,尷尬道“倒也不是。”就是太行了。
梁雨實就是一周得七次,每天都不閑著。當時他們結婚都兩年了,也沒有停過。除非是鐘塔態度堅決表示她狀態不對,又或者是梁雨實要趕稿,工作太忙,沒空,否則的話,梁雨實就是無時無刻都精力旺盛。
可是這話,鐘塔沒有跟耿落說。
耿落見她沉悶,還告訴她了一些如何讓老公忍不住的小技巧。
鐘塔嘴上說著我都記得了,可是腦子里早就將耿落的話忘在一邊了。
她當時需要的是,如何讓老公冷淡下來的技巧。
現在,鐘塔思緒回籠,她突然有些后悔,上輩子沒有好好聽耿落說話。
現在,她根本想不起來耿落當時說了什么。
不過,現在就很好。
梁雨實終于忍不住了。
鐘塔為了等這一刻,真的等了好久啊。
雖然仔細算算日子,她重回這個世界之后,還沒到一個月。
可是鐘塔就是覺得耗時太長,本以為,再來一次,她拿下梁雨實應該是很輕松的事。
誰知道梁雨實這么老實,這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