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養大了,早晚都要被拱。
鐘塔都快要笑死了,梁雨實果然比她還會玩。
他這都是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愛好啊。
“我不要。”她嘴硬道。
“你要不然就不說這事,你現在都提了這事,我自然好奇啊。”他們兩個人離得很近,梁雨實說話的時候,氣息就打在她的臉上。
鐘塔紅著臉道“你其實應該知道一些的,那天晚上我跑到你房間,偷偷摸你,被你抓個正著,這個事你還記得嗎”
梁雨實想了想,點了點頭道“當時剛睡醒,有點懵,沒什么太大的感覺,只能看到你把手搭在我的腰上。”說到這里,他故意去撓鐘塔的癢癢,笑著問她“那你說說,你當時想做什么”
鐘塔咯咯笑著,然后急忙拍開他,不好意思道“也沒做什么,哎呀你別問了。”
梁雨實自打回來,鐘塔就一直很大方,很主動。
他倒是難得碰見她這么害羞的時候。
他扳正她的臉,笑著道“肯定是做了什么的,好好說話,告訴我嘛,告訴你老公怕什么。我們不是什么都做過了嘛,我還怕被你摸幾下”
大約是這兩個人鬧騰得太厲害了,笑聲也傳到了樓上。
鐘經年開了燈,正要糾結要不要下樓的時候,李惜容就拉住了他“孩子都大了,你別去招人煩。”
鐘塔交男朋友的時候,鐘經年還沒有什么反應。
可是聽到她這樣肆意的笑聲,鐘經年忽然有點不得勁了。
“鐘塔還小,咱們做父母的,得告訴告訴她,還沒結婚,最好別越界。這女兒一旦嫁出去,那可就是別家的人了。”
李惜容很顯然已經過了一驚一乍的時候,她很淡定,連眼皮都沒抬,直接側躺在那,懶洋洋道“梁雨實父母都不在了,咱們女婿將來是要進咱們家門的。你放心吧,你女兒永遠是你女兒。哪怕就是出了意外,連孩子都有了,咱們家也不是養不起,你讓她生,我幫忙帶”
鐘經年氣得狠狠推了李惜容一下“你在這胡鬧什么,鐘塔才十九歲,生什么生你生鐘塔的時候都二十四了,鐘塔年紀都還沒到。”
李惜容這才起身,將鐘經年一把拽了回去“我說你怎么回事,讓你別管別管。再說鐘塔跟我說了,她現在還想發展事業,不會那么早生孩子的。孩子大了,人家有分寸。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瞅你嚇的。”
鐘經年還是撇了撇嘴“可是我們家鐘塔,是那么單純的一個小孩。”
聽到這話,李惜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鐘經年一臉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她可一點不單純。”李惜容道。
鐘經年蹙眉,正不解,李惜容便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點什么。
大約是李惜容口中的鐘塔,根本不是鐘經年了解的女兒。他猛地搖了搖頭,還是不信。
李惜容便嘆口氣道“要不然你說,他們兩個怎么在一起的梁雨實那孩子我打聽過,性格很內向的。我聽李惜和說,他喜歡鐘塔很長時間了,一直不敢表白。直到我們家鐘塔,主動出擊”
鐘經年這才老老實實地躺了回去,又去關了燈。
主動追求男孩子這件事,鐘塔也不是做不出來。
他閉上眼道“算了不管了,反正都要訂婚了。白菜養大了,早晚都要被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