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寫字,寫壞了一個就罰你。
晨光熹微,鳥雀啼鳴婉轉動聽,聲聲催著床榻上甜夢沉酣的女子。石榴紅的被子簇擁著美人,更顯嬌兒冰肌玉骨,烏發散落純無矯飾,足以美得驚心動魄。
幾縷調皮的發絲跑到臉上籠著美人面,攪得宴音面癢,白嫩纖弱的腕子伸出來蹭了蹭,她翻了個身又要睡去,那雙明澈流麗的雙眸不知閉了多久,才將將要睜開來。
重重香帳內尚昏暗著,被面動了一下,宴音終于看到了床沿邊的少年,正安靜地坐在腳踏上守著她醒來。
一睜眼就見到想見的人,宴音唇角勾起笑意。
這人昨晚吃完了黃嬤嬤做的臊子面就被宴榮安趕出門去了,回去洗漱換回了那身玄衣,這一大早的又過來了。
臉上的傷瞧著好了不少。
她將柔軟的手臂伸出去,如愿以償地投入了他的懷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蹭蹭,似又要睡了過去。
霍南疏也由著她,將她滑下來的烏發攏好,被子也拉了上來,就任她繼續睡,自己像是守著一件誰也帶不走的寶貝,靜靜地挪到床上坐著。
宴音把他壓下“你跑來跑去肯定也累了,你也配我睡吧,不說你就不準起來。”
說完還去扒拉他的外衣,結果這一扒拉出了問題。牽帶著里衣散開,鎖骨下昨晚沒瞧見的傷露了出來。
霍南疏晲著她的神色,雙臂后撐著身子不再動,來露出的一片堅毅胸膛上青紫瘀傷看著刺目。
“什么都不說,長這嘴巴做什么”宴音俏眼瞪他,兇話說完又忍不住親他嘴兒。
長了嘴巴自然是為了做這事,小侯爺心有所思,卻只是抿嘴笑,又不真的說出來。
宴音也不喊人,下床去找出了藥膏又回來,人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她也不客氣地坐到他的窄腰上去,將衣衫掀開,到處看看還有哪藏著傷,一邊心疼著青青紫紫的傷,一邊又忍不住欣賞霍南疏漂亮的身板。
“我待會要把瘀血揉散了,會有點疼哦,你想喊就喊出來吧。”宴音一本正經地說道。
霍南疏睜著漂亮的眼睛點頭,然而等宴音真的按下去了,他哼都不哼一聲,連眉毛都不帶動的。
雖然她手下的肌肉軟硬適中,弧度漂亮,但怎么按著都沒點反饋,這毫無干勁的上藥過程著實有些索然無味。
宴音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又跑偏了。
她將藥膏涂抹在霍南疏胸口上最大的一團瘀血,低頭斜著眼兒看他,說道“我要按下去咯,你會很痛的,喊吧,喊破喉嚨也要受著的。”
霍南疏聽著這像“警告”的話,忍不住哼笑了一聲,帶動著腰腹,坐在他腰上的嬌兒也顛了一下。
好啊,這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宴音也不客氣,手按了上去。
“嗯,疼”他輕哼了一聲。
嗯他叫了
沒聽清,再來一次,宴音又下手打著圈地按。
看著因為他喊了一聲,明顯給她帶著了愉悅,霍南疏忍不住嘆了口氣,又好氣又好笑。
帳幔還未掀開,日光被過濾成了綺麗的花紋。
低啞的哼聲大概是來自一位少年,纏綿斷續,破碎靡麗。
聽進耳朵里像撒了一把小鉤子,讓人忍不住縮緊了肩膀,再打個激靈。
等再分神去看那張豐姿冶麗的臉,管保是九天玄女也要偷下凡塵,和這少年躲起來親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