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小書生”是要被女妖精迷惑了。
“為什么不答我啊,再親親是不是會更紅”她低聲打趣。
他眉間恣意風流“會不會,得阿音親一親才知道。”
論不要臉,女子比不上男子。
然而,那頭已經注意到他們在說悄悄話了,青芝還在假裝專注地繡著花,黃嬤嬤已經將扇子拿了下來,往這邊看。
宴音從霍南疏的肩膀看到了他后面張望的黃嬤嬤,忙坐正了身子,渾然當自己沒說過不正經的話,正色去翻一本詩集。
小侯爺還是很有威嚴的,轉頭往背后看了一眼,黃嬤嬤又將扇子蓋上了。
這怎么瞧著有些眼熟,宴音皺眉,一下子想起了昨日在芙蓉園書舍中,那個小丫鬟進來找古琴時的情形。
該是一報還一報的時候了。
宴音玩味地笑了起來。
霍南疏回頭,捕捉到她不懷好意的眼神,有些疑惑,似乎是有些大事不妙
霍南疏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宴音并沒有做什么,而是將書冊堆到一旁“論語看半日也該罷了,下午就練練字了。”
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宣紙和書帖,霍南疏從善如流地拿起狼毫筆沾了墨,一筆一劃地練起了字。
然而沒過多久,他低頭,就看見了出現在桌下的玉足,小巧精致,蹬在了要處,摩玩著那危險的東西。
陽貨不出意料地漲起,霍南疏再擰著眉去看宴音。
她含笑又無辜地看著他,好像這大膽儻蕩的事不是自己做的。
“字寫不好,我就罰你。”她說得字字清晰,偏桌下那足也在動。
美人坐在墊子上,層疊的明霞色裙擺散開,上頭繡著百花飛蝶,精致又絢麗,長足已借著書案的遮擋,到了另一邊去。
青芝和黃嬤嬤都在霍南疏背后,被他高大的身形擋著,沒人看得見桌案下發生了什么。
宴音的足底感覺像是踩在盛夏太陽曬過的青石上一樣炙熱,分量不輕。
遭逗弄的人早已眼睛發紅,維持不住平穩的呼吸,霍南疏挺拔的背脊也微微發顫,手中的狼毫筆遲遲不落下,任由墨一滴滴落在油潤的宣紙上。
頂著他虎視眈眈、似要發狠的眼,宴音催促道“字,快寫字,寫壞了一個就罰你。”
霍南疏終于落筆,只是腦子竟頭一次跟不上手,不知自己在照著描什么。
“噗呲”宴音笑了,霍南疏也擲了筆。
“我還有事,先走了。”他起身,勉強遮擋住異樣,嗓音帶著僵直,“阿音你送送我。”
說罷不顧身后兩人詫異的神色,甚至有幾分粗魯地將宴音自墊子上拉了起來。
她遺落了一只羅襪在桌下,幸好也無人看見,裙擺勉強蓋住了腳,宴音干笑道“我送送小侯爺。”
其實心里暗道要糟,要遭。
作者有話說
阿聲她必須被爆炒一頓。
甜蜜又不正經的小日常有人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