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似被西北的風沙吹拂打磨過,粗糲低啞。
同時間,宴音終于睜開了雙眼,看到了那張憔悴欲碎的臉
“阿聲。”她啟唇,還發不出聲音。
可視線一暗,已經被他抱在了懷里。
仍是江川月著急說道“小侯爺你別用勁弄傷了阿音啊,她迷藥藥性還沒退完呢。”
沒關系的,她朝江川月擺擺手,霍南疏的動作很大,卻是這么小心,從來不會傷她。尤洺詹拉著江川月一道出去了。
“嚇壞了吧我也嚇壞了。”
只是迷藥,姜負雪終于還是心軟了。
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輕輕撫著他寬大的背,回應她的是沉默,和頸側微熱的水跡。
宴音想著這一個月的擔驚受怕,也忍不住扁起了嘴“阿聲我好想你啊,我怕真的就見不到你了。”
幸好他們抱在一處,誰也看不見誰的眼淚。
“我想拿鏈子把我們鎖在一起。”霍南疏說得這么認真,只要她點頭他就能去找來。
“羞羞”宴音輕捶他的肩頭,撐開距離,“已經沒事了,姜負雪是死了吧”
他吐了這么多了血,又大勢已去,如何還能活著呢。
霍南疏的桃花眼黯下,點頭“嗯。”
可惜不是被他手刃而死的。
“以后再也沒有后顧之憂,這一次我保證。”宴音這是勸他趕緊放棄拿鏈子鎖住兩個人的想法。
他又低低嗯了一聲,宴音又問起別的“快同我說說,這一個月都發生了什么事。”
霍南疏有為她蓋好被子,才慢慢自靜水間說起。
自姜負雪讓文賢帝下旨召回霍南疏開始,尤洺詹和他就留了個心眼,去往淙水閣前尤洺詹提點文賢帝將廣威軍的兵符帶著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常山軍鎮守云北拒女真,若是動了將是國土陷落,定山軍鎮守拒安南足矣,所以他們才會將主意打在了廣威軍身上。
等姜負雪說出那句話,暴露真面目后,霍南疏將文賢帝尤洺詹帶出了靜水間外,山中隱著幾具尸身,文賢帝也在這時將廣威軍的兵符交給他,霍南疏帶著兵符一路往梓州奔去,文賢帝則由暗部掩護躲藏。
霍南疏成為反賊的消息傳出,云北也不再是平安之地,宴音往梓州去更加安全,若是他拿到了兵符自會去梓州,若是他失敗了,宴音也可在梓州隱居,被洛緯庇佑著日子也好過些。
沒想到宴音同樣警覺,察覺到了他們的計劃,讓白潛帶著佛珠和信封到梓州,洛緯咬牙出兵,他們在半途相遇,省去了不少的時間,洛緯早打定了主意,若沒看到了兵符他就打道回梓州。
而霍南疏真的拿出了兵符,那他也不用猶豫,當即尊霍南疏為帥,出兵勤王。
宴音靜靜聽著,忍不住又朝他貼去“辛苦你了,夫君。”
一句話讓霍南疏咬斷了話頭,那雙晦澀動情的桃花眸默默瞅著她。
“嗯你是不喜歡這個稱呼嗎相公,郎君,冤家,官人告訴妾身你喜歡哪一個嘛。”她又拿起了沖他撒嬌的專長。
“都喜歡,阿音叫的,往后日日都想聽到。”少年的將愛意裹藏在話中,盛京雪過天晴。
作者有話說
結局啦,之前說的那個番外還要看嗎還想看別的番外嗎快告訴我呀
下一本欺嬌奴開始存稿,爭取在月底開文感謝在1317:11:1322:51: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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