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到府城了。
蘇昭昭聞言點頭“是呀,剛到城門外你就出來了。”
“沒想到府城與守方城離得這么近,我之前還以為要走好久”
“西威真的不大啊我都沒想到會這么快。”
蘇昭昭捂著口鼻,用低微而含糊的聲音與對方分享自己的心情見聞。
的確
周沛天也在腦中低低開口附和,聲音沉沉的。
蘇昭昭聞言,卻有些奇怪似的,往后退遠幾步段段你怎么了聲音聽起來,怎么這么累
說是累也不太對,怎么說呢,段段的語氣,好像被什么趕著似的,除了累,還有些隱隱著急
蘇昭昭很是關心“段段,你最近都在忙什么還好嗎算起來,你已經有五天沒出現了哎”
第二人格回的很簡單無事,我父皇醒了,派了追兵來,路上不甚太平,需碰到合適的時機才能過來。
原來段段上次從皇宮逃出來的設定還有后續真的是十分符合邏輯了。
蘇昭昭感嘆之余,仔細想想,又有些擔心
就算這些東西只是段段的實時更新的補充設定,可腦子里的東西誰能說得清
萬一她自個兒在潛意識里腦子一抽,再中二起來,真的設定段段就這么死在他那渣爹父皇手里呢
那段段豈不是真的就“死”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蘇昭昭竟忍不住的吸一口氣“你說的合適時機就是指這個那你現在還好嗎現在是逃到安全的地方了嗎”
好在對方的回答看起來還算安全無事,已經到荊江渡口,暫且休息一陣,等入夜換船渡江。
周沛天回的簡潔,也就是因為在休息等待,暫且還算安全,他才會放心把佛塔交給陳鋒。
也是湊巧,周沛天才剛剛閉上眼,蘇昭昭便剛好叫了他來。
這就是多半月來,他附身出現的越來越少的緣故。
有了險些把人丟到南越的前車之鑒,周沛天自然不可能再和之前在宮中一般,放心的守著佛骨舍利,親自來尋西威尋人
不是他不想,實在是這個蘇昭昭著實不是個安安分分的待在一處,只等著他來找的性子。
可除剛剛出宮時,受傷發熱最厲害的那兩日,他昏迷了兩回,之后服了兩回藥,等他的發熱下去之后,就再沒有昏迷過。
沒有昏迷,便不會在主動附身蘇昭昭。
今時不同往日,逃亡路上,也并不可能放棄佛骨,讓蘇昭昭隨意召喚。
思來想去,唯一的解決之法,也就是如眼下一般,遇到合適的時機時,便將裝著佛骨舍利的佛塔暫且交由陳鋒保管,告訴陳鋒無事便罷了,遇上了什么要緊情形時,而他還未醒,便立即將佛塔放回他的身上。
這法子算是處處周全。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種時機全無規律,只有佛骨離身之時,還恰好逢上蘇昭昭召喚,他才會出現附身。
這一次,已算是運氣好。
蘇昭昭自然不會知道自己的第二人格出現的背后,還要有這么多的麻煩,她還在天馬行空的繼續開口“荊江遠嗎江景好不好看換成船之后會安全嗎追兵不會和你水戰吧你會游泳鳬水嗎”
“啊怎么辦,我不會游泳,你肯定也不會”
安全,不會水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