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蘇昭昭這個不知道自個這“人格”的來歷,不但不怕,還理所當然的點頭“你是我的人格嘛,設定有點像,很正常的。”
“哈哈,我是瘟神,你是災星,聽起來還挺配的。”
這樣的不敬之言,按理說周沛天是該動怒的,但許是一回生二回熟,如今第四回附身,周沛天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一般,居然心情頗為平靜。
他甚至只是不滿似的冷笑“我出生當日,城中血流成河,天地變,山陵崩,天有災星降地,火燒皇宮。”
言下之意,是你這個“瘟神”算什么
蘇昭昭果然一愣,被嚇住了似的瞪大了眼睛“災星降地,火燒皇宮”
這模樣乍一瞧來,與靜平宮中那些畏懼災星之名,強忍驚慌的宮人也無什么不同。
周沛天聲音透出陰郁“你”
“是真的有彗星一起降生”
蘇昭昭打斷他,瞪大眼睛給出了自己的感想
“哇,好酷”
周沛天
說了這么半天,蘇昭昭自覺他們兩個人格之間的了解越發深入了,關系也又親近不少。
明證之一,就是段段最終也跟著她一道兒嘗了桌上的脆腌瓜條。
蘇昭昭的猜測沒有錯,第二人格真的可以和她一起感受到味覺。
果然還是李婆婆的手藝,清脆爽口,口余咸香,不必就粥也能吃下半碗
用段段那個傲嬌的話來說,是也有些野趣。
蘇昭昭得到鼓勵似的,又把李婆婆一道送來的小糟魚也端到面前“再嘗嘗這個吧這個只是聞起來有些怪,其實吃起來很香的”
拿開,不許吃。
第二人格的拒絕都是這么隨意又淡然,真的像是一個皇子,頤指氣使,高高在上。
蘇昭昭眨眨眼睛,在心里預想了一下,如果自己不顧對方的拒絕,飛快的咬一口
段段肯定會特別生氣吧
你在想什么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段段突然質問起來。
“咳咳,沒想什么呀”
想到對方的壞脾氣,蘇昭昭咳嗽一聲,到底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她聽話的把碟子挪遠了些,可惜的放下筷子“那我烤的鴿子你肯定也不讓我吃了”
這簡直都不用說,在段段眼里,她的烤鴿子好像都不配叫做食物。
蘇昭昭嘆了一口氣“那你什么時候走啊,我還什么都沒吃呢”
提起這個,即便已經隔了多半月的功夫,但想到上一次被蘇昭昭趕走的情景,他的心下也立時滿是陰郁。
但偏偏眼下的情形,他又不得不盡力壓下話中的不滿蘇昭昭,你好好聽著,我大黎皇子的身份并非玩笑,你若不信,換我來現身,只需半日,你自然就明白。
他的聲音冷峻肅然,又帶著上位者的威勢,令人忍不住敬服。
“哦”
但蘇昭昭的眼里,卻總忍不住看向一旁黑乎乎的糟魚烤肉。
吃了開胃的腌瓜條,感覺更餓了。
甚至于,周沛天還未說完,便再一次感受到了屬于離開前的熟悉暈眩。
在離開前,他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蘇昭昭的心聲
她在想“好餓,不想理他了,想吃肉。”
作者有話要說周段段我出生時,天地變,山陵崩,災星降地,火燒皇宮
蘇昭昭對對對論人設還是你酷,你什么時候走開讓我吃肉
周段段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