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昭昭精神抖擻的起來收拾洗漱妥當。
雖然最近已經不太冷了,但炭火既然已經送來了,伯父家里的東西,不用白不用,蘇昭昭的火盆照點不誤,甚至還因為炭火充足,點的更旺了些。
三更的梆子一響,她準時的叫來了第二人格。
“段段,晚上好”蘇昭昭元氣十足。
片刻之后,腦中也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就是有些含糊,不像交談,類似自言自語一般陳峰這次找寶物都是廢物。
蘇昭昭疑惑歪頭“你在說什么什么廢物”
與你無干。段段又開了口,語氣還是那樣拽得很。
蘇昭昭習以為常的搖搖頭,原本想要就這樣蓋被子躺下,可今天火盆燒的太旺,有些熱了,想了想,就去找了一件因為很舒服,所以穿舊之后又被她當成了睡衣的半臂衫,
之后,蘇昭昭十分自然的脫掉長袖的中衣,換上了這件舊半臂。
認識這么久,約了這么多次,就如同蘇昭昭習慣段段的壞脾氣一樣,周沛天現在也很習慣昭昭的隨性無稽。
看著蘇昭昭換了衣服之后還在晃來晃去,周沛天也習以為常的徑直要求她把衣帶系上。
“可我都要睡覺了啊,不系也行的吧。”
蘇昭昭一邊埋怨,一邊還是聽話的低頭系衣帶,又忍不撇嘴“你好封建哦。”
什么封建,你又在信口胡言。
蘇昭昭張張口,好像有許多東西涌在了喉間,但真要開口時,卻捋不出哪怕一句清晰通順的話。
這種類似提筆忘字的開口忘詞,蘇昭昭從小到大,已經經歷過許多次了。
但這一次,卻又有些不同,封建這兩個字,仿佛與之前那些混沌的言語都全然不同。
她感覺自己像是發現了什么很要緊的事情,像是只隔著一層輕紗就能看清全貌,但這一層紗,卻用盡辦法,都找不到能夠掀起的一角。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不單蘇昭昭自己難受,連附身出現的周周沛天都明顯感受到一股壓抑與憋悶。
這種情緒,周沛天自個倒是十分熟悉,但放在蘇昭昭的身上,就顯得格外少見奇怪。
她該是一直平和愉悅,甚至憨傻一般陶然樂天的。
周沛天在這異常的情緒里低聲開口,話音里帶著不自覺的焦躁你又發什么瘋。
“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東西,都怎么都想不起來。”
蘇昭昭的指甲都陷在手心,眉梢緊緊的擰成一團。
夠了,別想了。周沛天沉聲開口。
既然記不起,可見不是什么要緊事
被打斷的蘇昭昭咬咬下唇,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嗯,好你說的對。”
雖然這樣答應著,但她的眉心還是緊緊皺著,顯然還有些不甘。
為了讓她徹底放下這事,周沛天少見主動開了口關懷上次蘇熊與那個婆子回去,可有再找你麻煩
蘇昭昭回過神“沒有啊,他們兩個本來就是自作主張過來的,都怕成那樣了怎么肯定不敢再來了啊。”
“你不知道,今天劉嬸給我送的東西都比之前好得多了”
蘇昭昭解釋幾句,之后又想起了什么一般,問他“對了,你昨天在忙什么”
沒什么,父皇派來一個煩人的老和尚,念經做法,虛耗了半日光陰。
周沛天回答了她,之后又問為什么問這個
“我也怕你擔心嘛,所以昨天晚上本來想提前叫你來,告訴你我沒事的,誰知道叫了半天,你也沒出現。”
想起昨天晚上多次召喚都沒反應,蘇昭昭還略有些奇怪“是因為約好了三天出現一次,所以其它時候,就算我找你,你也不會出現嗎”
自然不是,你
第二人格不假思索的否認了,之后,便忽然意識到什么一般,蘇昭昭腦中的聲音猛然鄭重起來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