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太子妃的疑惑,已經
相比太子妃的疑惑,已經事前得到了消息的趙王夫妻心中就已然明了。兩人可沒聽錯,這位公公喚的是“王爺”
拿著圣旨這么稱呼,意思已經很明顯。
趙王急忙命人擺上香案,真心覺得皇恩浩蕩,哪怕圣旨上說下一代要降等襲爵,再往后還要降,封地也跟著爵位代代縮減,于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
至于降爵的緣由說的是不忍辜負他一片慈父之心,愿意為女兒付出的心意還是得落到實處。
這理由同樣荒唐,但用爵位和封地換婚事是趙王親口許諾的,為此付出一點代價,他心甘情愿。
也就是趙王府才世襲罔替,那些皇親國戚就算被封親王,下一代也會變成郡王,再后來是國公,然后是侯趙王府風光這么多年,已經足夠了。退一步說,若趙王府再出一個驚才絕艷的人物,到時候又能恢復王府榮光。
這么說吧,先前以為皇上要將趙王府連根拔起,如今得知只剮掉一層皮,他哪能不高興
趙王妃也挺歡喜,等王爺接過了圣旨后,她還給傳旨的公公封了一個大大的紅封,又命身邊的人相送。
如此,皆大歡喜。
太子妃如在夢中,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聽錯,可趙王夫妻臉上的笑容那般真切,向來威嚴的父王嘴都咧到了耳根,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見他的高興。
夫妻倆急忙去祠堂將圣旨供起。
先前趙王自覺愧對列祖列宗,又不敢瞞著這么大的事,早已跪在祠堂將這件事情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如今趙王府還在,自然也得去告知,讓列祖列宗放心。
這里是太子妃的家,她大半的時候住在封地,但京城的王府也住了許久,走起來熟門熟路。站在祠堂外,她終于接受了此事,漸漸回過神來。
趙王府還在,封地的弟弟以后是郡王。
夫妻倆攜手走出祠堂,太子妃忍不住道“皇上金口玉言,怎會更改你們事前是不是聽說了消息”
方才,兩人只有驚喜,一點都不意外。
趙王漠然看她“太子妃娘娘身份尊貴,以后還是少出宮來,萬一有個閃失,微臣可擔待不起。”
話里話外都是疏離,再沒有曾經父女倆之間的親近。
趙王妃就更不說了,此刻她還穿著厚重繁瑣的朝服,方才接旨跪了,后來去祠堂又跪了一輪,這會兒衣衫有些凌亂。她正吩咐丫鬟整理呢,一點都沒有搭理太子妃。
太子妃見狀,知道自己徹底得罪了兩人,但趙王府還在,這關系就不能斷。她垂下眼眸,再抬起頭來時,已經滿臉是淚“能有這樣的結果,我也替你們高興。父王,以后你可要再小心些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被琦蕓給牽累了”
趙王對此不以為然,那信上說得清楚,分明是嚴韶羽為了娶她,這才費盡心思保全了趙王府。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沈琦蕓這個女兒,趙王府這一次能夠保得全家平安都是幸事,更大的可能是全家淪為階下囚。
當然,這些話就沒必要告訴太子妃了。
趙王擺了擺手“這是我王府的事,太子妃不必操心。”眼看人不肯走,他干脆吩咐道“來人,去請殿下來接太子妃。”
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