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環繞詛咒氣息的人被趕了出來,連帶行李箱。
而且又出來了一男一女兩個成人,成人身后閃躲著一個女孩,倆成人對著被趕出來的一人形成二對一吵吵的架勢。
家庭糾紛
現在準確來說是單方面的吵吵,那個出言幾句后開始低頭不出一聲,被吵吵但不反駁的家伙是乙骨憂太無疑了。而且他身上纏繞的詛咒氣息在隨處泄露,一副隨時會暴走的不受控模樣,這對于術師而言過于顯眼。
在對乙骨憂太吵吵的成年男人瞄見了我,對我喊道“什么人站在我家門口做什么”
我微笑“等人和路過而已。”說著離開了庭院的柵欄門前,走到不會被目測到的略側方繼續探聽情況。
然后我看到連帶行李箱被掃地出門的乙骨憂太。
這地掃的真是時候我得來全不費工夫
被趕出庭院外的乙骨憂太一臉哀傷,看到在他家柵欄出入口附近的我,畏畏縮縮的略和我拉開距離后委婉的弱弱笑道“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你是有事情找這家的人嗎”
我看著這個瘦弱和喪病氣息的真正黑眼圈人士,勾起嘴角“現在這家里沒有我要找的人了。”說著走開到略遠處用手機刷起菅原道真和乙骨憂太的血緣到底有多遠這種無聊的事情,一邊分神感知著乙骨憂太,準備待他離開到別的地方再動手。
乙骨憂太一副別靠我太近的畏縮樣子,看見待在他家門口的我直接走開也沒有一點想追問而靠過來的勇氣。
他看著自家府邸的大門,在被鎖上的柵欄門前躊躇,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樣子。
我瞄了一眼估計得很久才會決意離開的人,找了個位置坐下閉目養神,耐心等他離開。
這附近清凈的區域挺多,適合下「帳」。等他路過那里,就是我動手的最佳時機。
那個剛才躲在成人身后的女孩悄悄打開了府邸的大門,從屋里偷溜出來,來到庭院的柵欄門里側。
乙骨憂太和女孩隔著柵欄交談了幾句后,終于拉上行李緩緩的離開乙骨府邸。柵欄另一邊的女孩拭了下眼睛,又看了幾眼乙骨憂太的背影,才依依不舍的溜回屋里。
我感知到乙骨憂太離開有一段距離后,才慢悠悠收起手機跟上。
我沿著他的方向,運轉咒力跳上附近的房頂跳躍前進,以便觀察著過路附近的環境是否適合放「帳」。
我在房頂掃了一眼在低頭行走的乙骨憂太,他直到現在都對我毫無察覺。可能是因為現在的他空有咒力卻不懂得運用,也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環繞的詛咒氣息過于濃厚,阻礙了他對周圍的感知。
“哧。”他得多虧那個過咒怨靈「祈本里香」有著被動反擊的技能,還有我掌握著原著的情報,不然就乙骨憂太現在這個疑似隨時會暴走的移動特級詛咒的情況,都不知道被我殺死多少次了。能威脅我所居住地環境的東西,我一個不留。
乙骨憂太拉著行李箱漫無目的拖著步子行走至一個進入公園的路口,看著公園內發呆,讓后拉著行李箱踏上進入公園的小道。
公園附近沒有樓房,于是我跳到公園側的電線桿上觀察周圍是否有普通人。
公園里還有一個成人牽著孩子在散步。
我看著此處的環境,除了還在散步的不相干倆人就沒有多余的普通人了,很適合降下「帳」。
乙骨憂太拖著步子走到秋千前,把拉著走的行李箱隨意一停,坐了上秋千,雙手抓上秋千的吊鏈,也不把秋千蕩漾起來,看著地面又發起了呆。
這時候散步的倆普通人,也走向了公園大門的方向,即將離開。要是他們還不離開,我就打算親自送他們離開。敲暈拖走
這時候我看到遠處坐秋千上的乙骨憂太微微抬頭張嘴做出口型,〈里香〉,然后秋千無風晃蕩了起來。
我扯了扯嘴角,我看著乙骨憂太身后顯現的,幫他蕩秋千的詛咒,心想要不是我知道「原著」,不然就以為他現在就能直接操控特級詛咒了。而且我就沒看過會幫人做類似蕩秋千這種小事情的如此卑微的特級詛咒。
普通人都已經離開了,我看著現在除了乙骨憂太外空無一人的公園,降下了「帳」。